請郭慶海進佛堂聽佛經
張三一言
我不知道郭慶海是不是能代表普遍的基督徒,但是我不能認同他的基督觀。
高尚
我沒有進基教堂,也沒有拜佛祖觀音,我只是憑着良心和對常識人情的體認而不認定自己高尚,但是力求接近高尚。
我生長在一個非全漢人的社會,並不覺得漢人高人一等,也不覺得漢人一無是處,只是覺得各有所長各有所短而已。我從小就被教導要愛中國文化,但沒有中國文化高人一等的感覺;因為沒有高人一等前因,所以也就沒有不再是自视甚高的後果。
總之我沒有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極端的經驗和體驗,所以也就少有極端待人。但是,我有極深的受垬極端惡劣對待的經驗和體驗,所以有極端仇共和反共的立場和態度。
你憑甚麼認定張三一言“这类非基督徒做不到(觉得自己不高尚)的”?
你這一說法是明顯無誤歧視非基督徒的表現。而這一歧視是基於你認定基督徒高(尚)非基督徒一等的基督專制思想的表現。我說你專制就是根據類似這一事實說的。
你說得倒是對,我正是“先给自己确定了一个高尚的目的,一个高尚的动机”,比如我給自己生活定下這樣的目的:既然享受了人們創造的現世,也應為現世作出一些回報,讓這個世界因為我的存在而增添一些微不足道的好處。你說這算不算高尚?這算不算高尚無所謂,主要的是自己生存有一個目的。再比如,在政治上我盡我所能反對專制極權壓迫和迫害,盡所能爭取自由民主。你說這算不算高尚?這算不算高尚無所謂,主要的是自己為理想而作出努力。
我就不明白,為甚麼有了這樣的人生目的反而構成了“绝不象西方人一样讲究程序正义”、就成了不擇手段。難道實質正義和程序正義水火不相容?難道所有實質正義的實現都是靠用不擇手段取得的?
在你心目中的基督徒是不是都不許有為他人着想、反極權迫害、爭民主這些可能被涉嫌高尚的目的?
真理
我請你重新回答我的問題。
其一,你是不是認為基督教就成了唯一真理?
其二,你是不是認為只有基督徒才能接近真理?
其三,你是不是認為非基督徒與魔鬼為伍,死後入地獄;基督徒與天使為伍,死後升天堂?
其四,你是不是認為基督徒高非基督徒一等?
其五,你是不是認為中國不基督化就不能民主?
如果你的回答是否定的,我與你沒有分歧;若是肯定的,我們是道不同。道不同就各自保留異見,不互相強求;可否?我會尊重你的認定,但是決不認同你的認定。
最卑鄙的是异议者!
立此存照:郭慶海宣稱:“常常你会发现,最卑鄙的常常不是当权者,常常是异议者。”就是說:今天的持異議的民主人士、民運人士更比今天當權的垬更卑鄙。我希望這是郭慶海口快或一時激憤說錯話。
依賴上帝替自己改錯和依賴自己為自己改錯
你說你:“不可能不犯错,我们甚至不可能自己去改正错误。一切一切,都要靠上帝的恩赐。”我尊重你信頼上帝並依賴替你改正錯誤;自己落得清閒。因為我本能地覺得我個人有要追求知识、要追普世的爱,要求社會合作、要求道德心的本性,所以,我從來不信頼上帝、菩薩,也不依賴他們替我改正錯誤;我靠的是我的良心、道德和對常識的確認而行──雖則辛苦一些。我這樣持態並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也對得起家人親友,到行將就木那一天,我可以心安理得地離開人間。
你說:“张老啊,如果您去教堂,可能会遭遇一点尴尬,即如我教会的传道人所说:要想成为基督徒,迈不过去的一个门槛,就是要承认自己完全堕落,完全败坏。”可是,我一生人沒有墮落、敗壞,要我“承认自己完全堕落,完全败坏”這不是要我做一個虛偽的偽君子?
基督徒不允許有正義感!
郭慶海說:“只要一个人还有一丁点的自我肯定,只要一个还觉得自己有那么三耙子两耙子,只要一个人还觉得自己是个有点正义感的人,他无法成为基督徒。”
很對不起了慶海先生,我極珍惜自己現有的正義感,現在還在不斷加強正義感。我極敬重和相信约翰·罗尔斯的正義論。我絕不願做一個沒有正義甚至反正義的人。你願意你就去做好了,請不要拖我下水。要我放棄或反對正義感去成為一個基督徒,不做更好。
其他基督徒同不同意基督徒不能有正義感的觀點?
慶海啊,如果你到廟堂去,聽聽說高僧對你說要眾生平等佛經,你或許不會認為基督徒高非基督徒一等了。
我可以這樣總結一下我的宗教觀:
除了恐怖分子哪種原教旨和馬列毛教外,我尊重所有宗教;
我尊重容忍異教的宗教,反對排斥非我教類的宗教;
我尊重促進民主的宗教,容忍對政治中立的宗教,反對反民主的宗教;
我尊重宗教的博愛,但是,反對博愛及魔,把極權社會的中毛胡、朝金、古卡、柬波、越胡、利卡、伊哈等等惡魔視為不是敵人。
張三一言 20120202 沙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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