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12日 星期一

冼岩反对中国民主的三个伪论

冼岩反对中国民主的三个伪论


张三一言


[冼岩伪论一] 全世界因民主而大定,中国民主必然天下大乱

冼岩先抽象说:『我承认民主(以自由选举为标志)是普世价值,我也相信中国将来会走到这一步。』紧接着就具体地反对前说:『由于中国社会积累了太多矛盾,尤其是民间对政府、对政权的不满,一旦开放民主程序,权力结构从由上到下建构转换成由下到上建构的过程,必然会引发一种“天下大乱”。』

这是垬惯用的曲笔反民主。先看看其逻辑陷阱。真正原因是因为不民主,才会有垬的“社会积累了太多矛盾,尤其是民间对政府、对政权的不满”这个结果(唯一能制止垬作恶的是民主,但又不能用民主);又因为垬制造出来的这个结果,所以就不能民主(一民主就“天下大乱”)!如此恶性循环,时间越往后,社会矛盾积累会更多,民间对政府就起不满,也就越不能民主。这不就让中国社会万世都不能民主了吗?──垬今天的维稳早已无暇顾及根本和长期稳定,但求能保今天平安就万事大吉了。所以,“在没有找到避免大乱的有效操作方案以前,不宜轻启民主化进程”的结论正好配合垬这一心理和要求;是眼前垬极度需要的思想支持!可见,冼岩的后语彻底否定了自己提出来的前言:“民主…中国将来会走到这一步”──永远走不到,而且会越走越远。

这是冼岩的“不宜轻启民主化进程”论。冼岩理论的唯一结果是专制极权制度永远存在并作恶;人民只可接受和忍受。这就是冼岩用摆事实说道理方式进行诡辩。

“天下大乱”、甚么社会和经济秩序的有效运转、中国大乱必比它国惨烈、至生命于不顾…、冼岩不要用狼来了恐吓人!“中国民主必然天下大乱”是反民主理论的“狼来了”;这理论是垬有政权危机感后为了对付民众民主要求而火红起来的。但是并没有吓倒民众,只是加深了垬的“恐狼症”。

近几十年来,有那么多“社会积累了太多矛盾,民间对政府、对政权极度不满”的国家变成民主国家,它们怎样天下大乱了?

问题是,就算是它国民主革命时的暂时乱图像是属于“天下大乱”,到底这个短期乱需要付出的代价大还是极权专制长期剥夺残杀,人民付出的代价大?到底这个短期乱死的人多还是极权专制长期剥夺残杀死的人多?具体举个例了说说,假设在六十年前来个革共产党的战争,死、伤、受辱、受贫的人多付出的代价大,还是由垬统治六十年的多或大? (根据学者研究统计结果,六十年来被杀被饿死的至少四千万以上,受连累的过亿)


[冼岩伪论二] 别国有效率的专制政权可以革命,垬政权还有效率就不准革命

谎言谬论时时有,处处在;今时特别多,华人空间特别突显。冼岩说:『中国的这个体制、这个政权现在还有效率。无论是从经济增长还是社会秩序的角度衡量,在当今世界,中国都可名列前茅。一旦开始民主化转型,在新的效率机制没有建立起来之前,原有的效率必定会失去,而且还可能遭受前面所说的动荡之险,可说是未见其利,先蒙其弊。』

冼岩的理论是一个专制极权政权或制度要不要改变(民主化转型)由它自身是不是还有效率决定,有效率就保留,没有效率就改变。其实,一个政权或制度除非是它自己垮台或灭亡,在这之前一刻都是有效率的;只是效率多少的差别而已(现时垬的效率是政不出中南海)。“有效率就不变”要传达这样的政治讯息:等垬自灭后民主就会来了,所以,民主无需争取──实质就是永葆垬极权及其一党专政制度。

冼岩有意偷换概念。我们要改变极权及其制度并不是因为它有效率还是没有效率,而是因为它坏、恶,剥夺人们的自由与权利!

再说,世界上有多少个专制极权之国要等到它政权失效率之后才质变的?利比亚民主革命前政权失效率了?──它的政权有效率得很呢,比现在垬政权有效率得多!但是人家民主了,为甚么中国就特别,要等到政权失效率之后才能民主?

我对近二三十年来民主革命事实观察,还还没有发现有哪一个国家是在民主制度建立之前就先建立起一套“新的效率机制”的(先建立思想、理论倒是必不可少的)。若有的话有请冼岩和冼岩们指教指教。我看到的是民主制度建立后才建立新的民主效率机制。为甚么它国先民主后才建民主效率机制,不见得有甚么“未见其利,先蒙其弊”,一到中国就会“未见其利,先蒙其弊”?除非你说中国人特别低能卑劣,此外就很难找到甚么理由了。

再看看这个反民主惯用谬论:『虽然民主本身就是一种独立的、值得追求的价值,但民主并不是一切,仅此一得不足以弥补前面几失。』

这是反民主屡用不衰的无赖且低能的理论。无頼在于古今中外都没有具代表性的民主促进者或民主理论提出或提倡民主“民主就是一切”、“民主万能”的观点或理论;是反民主者栽赃。其伎俩是,先把民主砌成神与圣(枉扣罪名),然后以打民主神圣之假为名,痛打民主真身。低能表现在这栽赃说词早就成了梦呓,根本无效,但是反民主者根本提不出任何稍为新的东西,只有不断炒冷饭,这不是低能是甚么?


 [冼岩伪论三] 廉洁者反民主,腐败者倡民主

看看冼岩的伪论:『应该看到,现在在官方体制内推动民主使劲最大的,往往是那些臭名昭著的腐败分子。可见,他们所设想的民主,究竟是什么样的民主,那必定是能够保障和扩大他们特殊利益的“民主”。可见,这些人觉得,只要启动“政治改革”,他们就有把握将中国导向他们所需要的“民主”方向——那就是叶利钦时代的俄罗斯,以及南美、东南亚、非洲一些国家一样,完全由权贵和资本掌控的“民主”时代。』

其一,冼岩说的“体制内推动民主使劲最大的,往往是那些臭名昭著的腐败分子”。大概是指说过几次民主好话的温家宝,传说其子是中国目前最大腐败分子。冼岩上述说法我不反对,我支持冼岩打温子之腐,甚至追打温家宝。但是,我还是要提醒冼岩,既然因为腐败的温家宝口头说说民主,就非反民主不可,那么更多的腐败分子、杀害民众的垬高官声嘶力竭地极力鼓吹反民主、要五不六不七不,要坚持一党专政,为甚么你又不按照反民主逻辑去反“反民主”?你不但不反,还加入了他们的“反民主合唱团”唱和音。我想,这才是你内心思想的反映。

其二,上面引用冼岩的那段话表明冼岩持的是这样的理论逻辑:“因为他们根据需要而设想的民主很坏,我们就不可以要民主”,此论逻辑上极荒唐。

任何正面价值的事和理,都会有人利用来谋取名利地位,甚至罪恶目的;是不是因此就要舍弃、反对、否定正面价值?难道因为有了臭名昭著的垬腐败分子口头说了民主的好话,民主就变质成为负面价值了?有人利用爱情谋财害命、利用自由行恶、利用学校医院谋暴利,因此就要舍弃、反对、否定爱情自由福利等正面价值?或者说爱情自由福利等正面价值就变成负面价值了?是不是要把它们全禁绝?

其三,再评论一下冼岩如下一段话:『南美、东南亚、非洲一些国家一样,完全由权贵和资本掌控的“民主”时代。』

这是片面夸大之词。类似的夸大歪曲之词以前是用在初入民主之门遇到暂时困难的波兰等东欧民主国家,波兰等东欧民主国家度过难关进入泰境后,此调就不敢再弹了。现在,又利用讯息封锁对垬有利条件把诬贬之词指向南美、东南亚、非洲一些国家,以之作为反民主和维护极权政权与制度的工具。

南美、东南亚、非洲一些国家完全由权贵和资本掌控的“民主”时代,远没有今天中垬官僚垄断集团控制那么严重。若今天中国能进入“南美、东南亚、非洲一些国家一样,完全由权贵和资本掌控的“民主”时代”是一个大进步,是中国人之福。

香港  20120312

冼岩:反对中国民主化的三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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