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23日 星期四

再批無敵論和非暴力圖騰──獻給觀點相異和願意思考的朋友

再批無敵論和非暴力圖騰──獻給觀點相異和願意思考的朋友


張三一言


[01] 玩弄文字改變不了敵人的存在

洪哲勝說:“如果你認定有敵人,你想對你的敵人作些什麼──如果你除了討厭他們,不與他們交往,路上碰到不給打招呼,女兒不讓嫁給他們的兒子,等等等等,你仍然把他們當作公平的公民──那麼,你的“有敵”看法和我的“無敵”看法,其實並無太大的差異,而僅僅是止於“敵人”的定義不同而導致的用詞相異罷了。”

這是玩弄文字。有敵人就是有敵人無敵人就是無敵人,兩者天差地別。在極權與民主的政治鬥爭中,有敵人論者不會把極權統治中為首作惡的敵人視作“公平的公民”,把敵人視作公平公民的就不會是有敵人論者。還有一點,要弄清概念:有沒有敵人不同於我視不視某(某些)人為敵人,兩者是不同的東西。一個是客觀事實判定,一個是個人取態。我批評的是前一種,因為它無視和否認事實,我尊重後一種,因為它是人們的思想自由權利。


[02] 請洪哲勝問問余杰,他現在是不是還認為沒有敵人

有請你先問一問垬是把余杰當作“公平的公民”還是敵人,又問問沒有敵人論者余杰,他所陳述的垬對他虐打至死還生是敵人行為還是“公平的公民”行為,然後再問他現在認為垬作惡的主使人是“公平的公民”還是敵人!

其次,人們說的敵人,通常是先有一方把他們視作敵人後才回以把對方視作敵人。先是有垬視人民(人民中反抗他的也就是人民)為敵,然後才有人民視之為敵。 “把不穩定因素消滅在萌芽狀態中”,其中不穩定因素所涉及的人若不轉變反抗立場和思想、行動,這些人也就成了被和諧、消滅對象;請問,垬要消滅的人是不是垬的敵人?如果你答是,那就是你已經承認敵人是這個世界客觀事實的存在。你敢不敢給出否定回答說垬不視王秉章、高智晟、陳光誠、胡佳、黃琦,甚至劉曉波余杰為敵人?你沒有這個膽量,就是你根本就沒有膽量證實這個世界沒有敵人。

你我固然是對敵人定義不同,更是對敵人的實指不同。我實指的是垬專制制度為首惡行者,你指的是象牙塔裡虛幻的敵人或不是敵人。


[03] 有敵人論必然採用暴力?

洪哲勝:“如果你也採用上述意義的“敵人”,而又把有敵論當作真理,採用暴…力鬥爭當作運動路線”

你最好不要如果如果的,如果後又把如果當作事實和理據。我是持有敵人論觀點,你持沒有敵人論觀點,“如果”我把自己觀點“當作真理”,按同一標準你也“如果”一下,你把自己無敵觀點也是“當作真理”。說理要點燈,照人也照己才能服人;要是手持手電筒專射別人不照自己,誰服?

請你給出“有敵人論必然採用暴力鬥爭”邏輯。我的觀點一向是有敵人論是觀點,暴力還是非暴力是手段。不存在有敵人論必定用暴力達到目的的邏輯。我按照你的邏輯推論一下給你看。你不是認定人類世界沒有敵人嗎,你不能否定暴力伴隨人類存在吧;把兩者重疊起來就是沒有敵人的世界與暴力共存。這倒可以說沒有敵人論必然伴隨(使用)暴力了。把民主革命、有敵人論用等號(借如果)連結暴力是你們常用狡辯術。

我的觀點極明確。在專制極權壓迫剝奪下,革命和使用暴力反抗暴政是人民的權利,權利必須保障,不可剝奪;要不要革命和使用暴力是策略,由客觀現實決定,準確地說是由統治者決定;在人民無路可走被迫接受時,革命或暴力就出現了。提醒反革命反暴力者們,你們的反革命反暴力對象是專制統治者,請不要騷擾無辜平民百姓。


[04] 造假無助於無敵論

洪哲勝天光白日說假話:“…採用烏坎模式採取合法和平的鬥爭進行集體活動。如果要採取暴力活動,老百姓敢跟著你走媽?”

請洪哲勝回答。烏坎人民是開宴會歡送垬舊村政權走的還是用扁擔木棍把他們打走的?烏坎明明擺着的是先兵後理,你死硬要把它歪曲成為無兵唯理。你說林祖戀暴力棒打舊村黨書記的村政府時,烏坎是像你說的不敢跟着林祖戀走還是像事實表明的義無反顧地跟着走了,勇敢得很?

你們沒有敵人論者有一個理論投機習性。凡是暴力革命成功了的就把它說成非暴力;因為烏坎暴力革命階段性成功了,你就扭直成曲說是和平非暴力的典範。凡暴力革命成功了,就歪曲成為和平非暴力之功,例如英国宪章运动;對扭曲不了的例如美國立國,就不提,想用不提來把革命與暴力當成不存在。真是豈有此理、哪有其事。

至於後來烏坎人打着相信黨中央等等情況(還有台灣民運初始時“蔣總統顯靈,救救我們!”的情況),那是權利覺醒程度問題、策略問題。不能把它偷換成是不是革命或暴力問題。你可以說烏坎人用的是有限度暴力、理性控制下的暴力、垬可容忍的暴力…但不能說它不是暴力,更不能像你那樣把它扭曲成為和平理性非暴力。


[05] 要求評論者當政治家不合理

洪哲勝說:“你當然有權利選擇不走這條“用膝蓋就可議想出”的“非常平常平淡”的道路。如果你看不起這樣得路線,要把暴力鬥爭當作路線──請問:你怎麼去用暴力鬥爭推動運動的發展呢?”

我只是一個獨立的時政評論者,我不是政治活動家,請你搞清楚“你怎麼去用暴力鬥爭推動運動的發展”是政治家的事。

我還得跟你說說政治ABC,和平非暴力,一般都是採用法內改良手段。但是,請注意,改良是手握政治決策權力的皇帝或最高官的專利,你連村官小職位也沒有,你在這麼一個處境裡,大談和平非暴力、大談改良,想做改良的事,這才是天方夜譚,或者說得難聽一些是爛蛤蟆想吃天鵝肉。現在我指出你的實情後,再按你的邏輯反問,你們又怎麼去用非暴力鬥爭推動運動的發展呢?


[06] 栽贓不是說理

洪哲勝說:“你有沒有設想過,這時業已擁有殲滅中共之暴力或武力的革命同志,會不會繼續用它去搞內鬥?或者繼續用它去搞公報私仇?甚至為了自利、繼續用它去欺壓自己的運動所標榜的‘最大’的老百姓?”

這是栽贓,也是反革命反暴力者常質問的長青問題。我答過很多次了。現在再舊話重說。

其一,我照樣可以用你的問題反問你:“你有沒有設想過,這時業已取代垬之政權或武力的非暴力改良同志,會不會繼續用它去搞內鬥?或者繼續用它去搞公報私仇?甚至為了自利、繼續用它去欺壓自己的運動所標榜的‘最大’的老百姓?”這可不是玩弄文字遊戲,鄧小平改良了毛澤東後不正是如此嗎?可華盛頓暴力革命後並不如此,而是相反──你對暴力革命後果的質疑,華盛頓給了你完滿的回答;敬請復習功課。

其二,政權變易後新政權是民主還是專政,與造就新政權使用革命還是改良、暴力還是非暴力手段沒有必然的因果關係。但與革命者或改良者預設目的、變權易變前後形成的勢力集團均勢有關。為專制、為取而代之而奪權之後的新政權,專制可能性大,為民主目的取得政權後實行民主可能性大;政權變易後若形成獨大勢力,則直接快速或間接漸進走入專制可能性大,政權變易後若形成兩股或多股有制衡之效的勢力(誰也吃不了誰),則不民主都很難。

其三,因為民主潮流浩浩蕩蕩順之昌逆之者亡,所以,時間越向前民主可能性越大。因為現時代要贏得政權除了提出民主政綱、打出反專制旗幟外,別無它選。你打出了民主招牌,取得政權後不民主,你能抵得住來自國內外和道義良心的壓力?洪哲勝提出的質問,在五六十年前是至理,今天是明日黃花之意識。

我只是說出我的觀點和解釋,我不會好為人師:要給別人“有什麼頓悟”。

20120207   香港


洪哲胜 【典藏版】再挺無敵論和非暴力鬥爭──獻給對此心有疑慮的網友2012-02-05 10:56:38 [ http://duping.net/XHC/show.php?bbs=10&post=1189936]



2012年2月7日 星期二


郭慶海也自視高尚


張三一言


拜讀了郭慶海的《永远自以为高尚的中​国人!》大文,有些不同意見,提出來供參考、交流。

其一,我認為寫文章要平實切實才有說服力。

郭慶海一面說“永远自以为高尚的中​国人”,同時又說“我才不再是自视甚高,不再觉得中国文化牛得不得了,也不再觉得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甚至不再觉得自己多高尚。”

請問你自己是不是中國人?既然是中國人,而中國人全都且永遠自以为高尚的;你就無法例外也是一個自以為高尚的人;你就絕無可能不再自视甚高、不再觉得自己有什么了不起、不再觉得自己高尚。

這裡只有兩個可能:要麼中國人不全都永遠自以为高尚的,有例外有相反的,例如郭慶海和郭慶海們;要麼沒有例外中國人全都永遠自以为高尚的,你郭慶海不能例外,說自己不再觉得自己多高尚是公開說謊。
由你自己說,是哪一種?

你說話不平實、語驚人死不休,就會開口及着舌。

其二,你說:“法国一位夫人对她的妹妹说:“妹妹,我怎么发现全世界只有我从来没有做过错事呢?”其实,这是所有中国人的共同心理。”

那我現在對你說:你郭慶海這篇《永远自以为高尚的中国人!》大文100%錯誤的,你承認不承認?

如果你承認了,你確實可以證明你是不個不自以為是的人,是一個承认自己完全堕落,完全败坏的真正基督教徒;我敬佩你是一個超中國人的賢智者;但是,這一來你的“永远自以为高尚的中国人”立論就破產了。我估計你這一輩子也達不到承認的水平(勇你和認知能力)。按你的邏輯,你不承認,不就是像你舉例的“法国一位夫人对她的妹妹说:“妹妹,我怎么发现全世界只有我从来没有做过错事呢?”同種同類(“所有中国人的共同心理”)了嗎?既然如此,你又怎麼能夠達到你自稱的“我才不再是自视甚高,不再觉得中国文化牛得不得了,也不再觉得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甚至不再觉得自己多高尚。”的覺悟?

由上述所陳述的事實說明,你的邏是:別人不承認錯誤就是自認為高尚,壞得不可葯救;你不承認錯誤就是不是自视甚高、不觉得自己多高尚,好得百毒不侵。你係得的!


其三,你說:“中国的异议者对自己的作恶有辩解,他们说,政府没有一个好人,都欺负百姓,我们不是作恶,我们是被逼而反抗。”

你是垬的異議人士還是同意人士?你是不是與你所指責的異議人士相反,認為垬政府沒有一個壞人?都不欺負老百姓?

按你的邏輯,你若生長在抗日時期,當抗日中國人說:“日本政府没有一个好人,都欺负中國人,我们不是好戰,我们是被逼而反抗”的時候,你也會認為中國人抗戰是作惡!

如果有猶太人說:納粹黨和納粹政府没有一个好人,都欺负猶太人,我们不是作恶,我们是被逼而反抗。”你也像現在站在垬立場上反對中國異議人士一樣反對反納粹的猶太人!

希望郭慶海能辨明一個政治基本常識。“政府欺负百姓”是指一個統治集團權力作出壓迫民眾和剝奪民眾權利的政治行為,這與政府裡面有沒有好人不構成因果關係,或許比例關係也不明顯。如果政府裡面有好人就不能反對的話,那麼古今中外所有專制極權的壞政府惡政府都不能反對了。


其四,郭慶海說:“你要想告诉一个中国人,你是自私的,你永远不能成为完人,他会跟你急!”

我的天,我在中國人堆裡活上八十歲了,至今還沒有遇上一個認為自己是完人的中國人。不知道為甚麼郭慶每遇到的每一個中國人都自認為是完人的人?造成這個分歧,不知道是郭慶海和我各自遇到的都是完全不同類的中國人,還是郭慶海需要的是提供他作為反對對象而特設了新的中國人?


其五,郭慶海說:“当中国还自以为高尚,中国就会一直在道德极端堕落的烂泥中挣扎。什么时候是个头?好说,太简单了,当他们承认自己完全败坏,完全堕落了再说吧。”

我只請你這位中國政治異議人士簡單回答:

中国道德极端堕落是垬極權制度造成的還是“中国自以为高尚”的民族性造成的?

台灣的中國人為甚麼不墮落,只有大陸中國人墮落?

香港的華人、新加坡華人何時承认自己完全败坏,完全堕落了?

從郭這篇大文整篇邏輯來看,郭慶海認為所有中國人都自以為高尚,所以墮落。言外之意就是郭自己有自知之明,不視自己高尚,所以不墮胎。言內之意就是郭自己是一個有自知之明之人,一個有自知之明之人,無可否認就是比沒有自知之明的人或常人知能高一等的人。一個比所有中國人都高明一等的人,理所當然比低一等的人(所有自視為高尚的中國人)更高尚。所以,從郭這篇大文整篇旨意來看,郭慶海是自視為高尚的中國人之中最高尚的人;起碼也是一個自認為高尚的人。

有請某些中國政治人士兼中國新基督教徒不要信口雌黃;經大腦過濾一下才說話,好嗎?


張三一言   20120206   香港

郭庆海 永远自以为高尚的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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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2月5日 星期日

請郭慶海進佛堂聽佛經


請郭慶海進佛堂聽佛經





張三一言





我不知道郭慶海是不是能代表普遍的基督徒,但是我不能認同他的基督觀。



高尚



我沒有進基教堂,也沒有拜佛祖觀音,我只是憑着良心和對常識人情的體認而不認定自己高尚,但是力求接近高尚。



我生長在一個非全漢人的社會,並不覺得漢人高人一等,也不覺得漢人一無是處,只是覺得各有所長各有所短而已。我從小就被教導要愛中國文化,但沒有中國文化高人一等的感覺;因為沒有高人一等前因,所以也就沒有不再是自视甚高的後果。



總之我沒有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極端的經驗和體驗,所以也就少有極端待人。但是,我有極深的受垬極端惡劣對待的經驗和體驗,所以有極端仇共和反共的立場和態度。



你憑甚麼認定張三一言“这类非基督徒做不到(觉得自己不高尚)的”?



你這一說法是明顯無誤歧視非基督徒的表現。而這一歧視是基於你認定基督徒高(尚)非基督徒一等的基督專制思想的表現。我說你專制就是根據類似這一事實說的。



你說得倒是對,我正是“先给自己确定了一个高尚的目的,一个高尚的动机”,比如我給自己生活定下這樣的目的:既然享受了人們創造的現世,也應為現世作出一些回報,讓這個世界因為我的存在而增添一些微不足道的好處。你說這算不算高尚?這算不算高尚無所謂,主要的是自己生存有一個目的。再比如,在政治上我盡我所能反對專制極權壓迫和迫害,盡所能爭取自由民主。你說這算不算高尚?這算不算高尚無所謂,主要的是自己為理想而作出努力。



我就不明白,為甚麼有了這樣的人生目的反而構成了“绝不象西方人一样讲究程序正义”、就成了不擇手段。難道實質正義和程序正義水火不相容?難道所有實質正義的實現都是靠用不擇手段取得的?



在你心目中的基督徒是不是都不許有為他人着想、反極權迫害、爭民主這些可能被涉嫌高尚的目的?



真理



我請你重新回答我的問題。



其一,你是不是認為基督教就成了唯一真理?

其二,你是不是認為只有基督徒才能接近真理?

其三,你是不是認為非基督徒與魔鬼為伍,死後入地獄;基督徒與天使為伍,死後升天堂?

其四,你是不是認為基督徒高非基督徒一等?

其五,你是不是認為中國不基督化就不能民主?

如果你的回答是否定的,我與你沒有分歧;若是肯定的,我們是道不同。道不同就各自保留異見,不互相強求;可否?我會尊重你的認定,但是決不認同你的認定。



最卑鄙的是异议者!



立此存照:郭慶海宣稱:“常常你会发现,最卑鄙的常常不是当权者,常常是异议者。”就是說:今天的持異議的民主人士、民運人士更比今天當權的垬更卑鄙。我希望這是郭慶海口快或一時激憤說錯話。



依賴上帝替自己改錯和依賴自己為自己改錯



你說你:“不可能不犯错,我们甚至不可能自己去改正错误。一切一切,都要靠上帝的恩赐。”我尊重你信頼上帝並依賴替你改正錯誤;自己落得清閒。因為我本能地覺得我個人有要追求知识、要追普世的爱,要求社會合作、要求道德心的本性,所以,我從來不信頼上帝、菩薩,也不依賴他們替我改正錯誤;我靠的是我的良心、道德和對常識的確認而行──雖則辛苦一些。我這樣持態並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也對得起家人親友,到行將就木那一天,我可以心安理得地離開人間。



你說:“张老啊,如果您去教堂,可能会遭遇一点尴尬,即如我教会的传道人所说:要想成为基督徒,迈不过去的一个门槛,就是要承认自己完全堕落,完全败坏。”可是,我一生人沒有墮落、敗壞,要我“承认自己完全堕落,完全败坏”這不是要我做一個虛偽的偽君子?



基督徒不允許有正義感!



郭慶海說:“只要一个人还有一丁点的自我肯定,只要一个还觉得自己有那么三耙子两耙子,只要一个人还觉得自己是个有点正义感的人,他无法成为基督徒。”



很對不起了慶海先生,我極珍惜自己現有的正義感,現在還在不斷加強正義感。我極敬重和相信约翰·罗尔斯的正義論。我絕不願做一個沒有正義甚至反正義的人。你願意你就去做好了,請不要拖我下水。要我放棄或反對正義感去成為一個基督徒,不做更好。



其他基督徒同不同意基督徒不能有正義感的觀點?



慶海啊,如果你到廟堂去,聽聽說高僧對你說要眾生平等佛經,你或許不會認為基督徒高非基督徒一等了。



我可以這樣總結一下我的宗教觀:

除了恐怖分子哪種原教旨和馬列毛教外,我尊重所有宗教;

我尊重容忍異教的宗教,反對排斥非我教類的宗教;

我尊重促進民主的宗教,容忍對政治中立的宗教,反對反民主的宗教;

我尊重宗教的博愛,但是,反對博愛及魔,把極權社會的中毛胡、朝金、古卡、柬波、越胡、利卡、伊哈等等惡魔視為不是敵人。



張三一言   20120202   沙巴


2012年2月3日 星期五

請沒有敵人論的余杰們回答:有沒有敵人!

請沒有敵人論的余杰們回答:有沒有敵人!


張三一言


一、這個世界到底有沒有敵人?

余杰到了可以自由說話的美國時絕叫:垬幾乎把他虐打死。我覺得首先要做的是抗議垬侵犯人權。

余杰還向全世界人民宣誓:矢志不渝地反对中共的暴政,要中共頭子們比萨达姆、穆巴拉克、卡扎菲们更加可耻的下场。不管真假,我首先要做的全力支持余杰這一正義行動!

慶幸的是余杰現在可以自由說話了;我也應該可以請余杰回答問題了:

第一, 首先的問題是,這個世界有沒有敵人?
要把你虐打死的垬事實上是不是你的敵人?
你認為你心中的垬是不是你的敵人?
你認為非敵非友的人會不會做出像你所說的垬虐打你的行為?

第二, 你入獄經驗能否證明垬監獄人性化的說法?
到底是你說的非人垬監獄對,還是劉曉波說的垬監獄人性化管理對?
你和劉曉波的說法是不是可以並存不悖?或者問,是不是存在兩個不同的共產黨,存在兩個性質完全相反的垬監獄;即一個是對你的惡垬黨及其監獄,一個是對劉曉波的善垬黨及其人性化監獄?

這個問題如果余杰沒有辦法、沒有能力、沒有膽量或不屑回答的話,也歡迎曾經發表過支持無敵論的人士回答。


二、沒有敵人論有兩大害。

一是,沒有敵人論解除自己反抗武器,強化垬武鎮壓能量。

當民眾、你的親友、同仁、自己受到垬迫害時(例如余杰現在所陳述受到的垬虐打險死還生)你就失去了像余杰現在這樣控訴的權利。因為垬總是把反對力量視為敵人,並絕不手軟地用對敵手段對付你。受到迫害的你這個沒有敵人論者,你一控訴,就必然把垬置於敵人位置,這與你沒有敵人論相矛盾;你也就成了有敵人論者了。怎麼辦?只好聽之任之,任由垬魚肉噬食了。這不明擺着你自我剝奪維護自己權益的權利,失去了反抗能力了嗎?這是沒有敵人論者活該,誰叫你把自己當作一塊肉擺在噬肉者枮板上?

我說余杰是沒有敵人論者,大概沒有錯吧,沒有敵人論的余杰現在大控特訴垬以敵人對他,他把垬描繪成為比敵人還敵人。這一來沒有敵人余杰變成了有敵人論者,且是見證有敵人的實踐者了。大控訴垬敵人虐打幾乎致死,置自己成了人格分裂者、對事理持兩套標準者;誠信盡失。何苦來哉!

總之,沒有敵人論的客觀效果是致使民眾自我放棄反抗權力迫害與剝奪的權利。

二是,沒有敵人論把自己置於任由極權在沒有任何限制條與阻力件下迫害與剝奪民眾的特權。

可以說一句規律性的話:在極權社會裡,民眾說沒有敵人等同向極權者說:你可以為所欲為地作惡;我投降、我馴服、我束手待斃。(這可視為是一條定律)

這理由極之簡單明白。你人民既然不能視我為敵人,我做你的敵人你也不能視我為敵,我用對敵人手段打殺你,你也不會指控我;也就是我極權者獲得了用敵人手段迫害剝奪你人民的特權。這特別表現在極權迫害剝奪你時,你不但自己不指控,別人指控,你還從中阻擋說:沒有敵人;垬不是敵,它們的作為不是對敵手段,你的指控是錯誤的。垬會說,這單買賣合算極了,打殺了敵人,敵人還自動充當我的先頭部隊,擋住批評者的砲彈;還賺到敵人回贈的讚頌。


三是,沒有敵人論消弭正義。

沒有敵人論會消弭童話、神話、文學作品,因為它們中很多是寫敵人、敵對關係、解決敵對矛盾的東西。沒有敵人論也會消弭歷史,因為很多歷史都是敵敵、敵我關係的事實記載。文學或歷史中敵敵、敵我關係極大部分涉及正義反正義的事;例如,二戰中反法西斯、反納粹、中國抗日、反種族絕滅、反恐…因為根本就沒有敵人,當然也就也沒有敵對者間的正義非正義之分;因為沒有敵人,所以敵人間的爭端、戰爭根本就不應也根本不會產生!也就是說根本就沒有這些歷史和其中的正義非正義;現在既然有了,就得清除乾淨。

文學描述歷史記載有敵人、有正義非正義戰爭,就是無中生有、造假,怎可不毁屍滅跡?於是正義也就應隨之壽終正枕了。


20120121   沙巴(Sabah)

2012年1月13日 星期五

道不同不相为谋和民主应容忍异见

道不同不相为谋和民主应容忍异见


张三一言


[一]、为甚么道不同相为谋?

    A:道不同不相为谋,合理。
    B:民主应该容忍异见啊,也有道理。

    A 和B,谁对谁错?答案是A 对,B没有错。而且B的话让A更对。

    这话何解?

    “道不同不相为谋”另一面说法就是“道同相为谋”,是不是?

    “民主应该容忍异见”是道同,即有一个叫“民主”的道相同;既然道同,那么相互间“容忍异见”、求同存异,便是应有之义。若没有“民主”这一道同,比如,要求中国现实民主的民主党和誓死反对民主坚持极权一党专政的垬之间,因为道不同,所以无法相为谋、相互间很难容忍对方、无从求同存异。可见,“道不同不相为谋”是浅显易懂的常态和常理。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凡事都有例外,在事实上,尤其是在政治实践中违反这一浅显常理的事多的是。例如,一些异议人士、民主人士、民运人士声称要与现政权合作、声称中国民主化不可以没有垬一分。这是“道不同相为谋”,这是不可能、行不通的蠢事;问题是死路、蠢事还有那么多人去走、去做!

    再说个具体一点的实例,王希哲主张用森林法则抢劫公权力,谁抢劫到权力就是谁的,所以力倡垬“打江山坐江山”合情合理合法。王希哲与垬合作是道同相为谋,不足为怪。但是,王希哲是一个老牌民运人士,他组建了一个民主党联合总部(名称可能不准确),是此党和另外的社民党、还有其它甚么党的头头(好像是总顾问)。他的政治主张与民主党根本目标──建立民主中国相抵触。王希哲也许是由原先与垬“道不同不相为谋”,后来自己异化成现在这样,变成了与垬“道同相为谋”;若然,这不奇怪。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甚么王希哲任顾问的几个民主党派里面那么多为民主理想而战的民运人士、民主人士竟然与反民主亲垬的王希哲“道不同而相为谋”!王希哲和他同党派的民主党派人士根本就没有“民主”这个道同,何以王希哲的反民主亲垬与民主反极权专制独裁的民主民运人士能互相容忍异见?可以共存于一个党内?


[二]、道不同不相为谋和多元共存

    其一,道不同到底可以不可以相为谋?可否求同存异?

    答案是两可。

    两可中的道不同不相为谋前面已经说了,不重复。现在谈道不同可以相为谋。

    道可分为总的、根本的、终极的道,例如,政治上是民主还是专制极权就是“总道”。当主张民主和主张专制极权两派被另一类极权压制,同样失去了生存空间和表达途经,都在争取相关权利时,这个争取共同权利就是“次道”;为了次道而作策略性相为谋是常见的事。这是道不同相为谋的一种;可叫做策略性道不同相为谋。在这种情况下当然可以求同存异。

    另有一种是疑似道不同相为谋。比如,在民主国家内,一些毛泽东主义派与民主派的人能求同存异,有时或许还能共同谋事。这看似是道不同相为谋,实则是“事实道同”相为谋。因为不论是毛主义者还是民主主义者都在遵守民主法律、遵守民主社会秩序、遵从民主人际关系。所以,这些道不同者事实上是在同一道的基础上相互谋事,所以是道同相为谋;同基础相为谋。

    我们可以从另一角度来陈述道不同是否可以相为谋。

    当两道(或多道),各道存在并不以损害别道为前提时,各不同之道可以相为谋、求同存异、多元并存。若果其中一道存在以损害别道为前提时,这一道不能与其它道相为谋、求同存异、多元并存。民主制度下各派都不建立在自己存在损害别派基础上,所以异道的各派可以相为谋、求同存异、多元并存。极权派以损害所有非其臣服下之各独立派、以剥夺民众权利为前提,所以极权统治者(极权派)与所有独立派别都不能相为谋、求同存异、多元并存。

    其二,是否要强行改“道不同”为道同?

    因为极权存在就必定要损害各异派和民众的权利、利益,所以消除极权统治(制度、权力)是人民的天赋权利。你这个与我不同的极权之道,我就非要强行改变不可。

    消除极权统治(制度、权力)可以一同消灭极权统治这个组织(派);也可以只变革极权统治(制度、权力)保留其在民主制度下存在的空间。条件是它不以暴力镇压民主的民主革命,愿意谈判妥协(改良)。

    怎么样才能改变极权统治与各独立异派不能相为谋、不能求同存异、不能多元并存局面?

    观诸人类政治变更史,我只看到一个办法:革命。

    革命就是不管你极权统治者同意还是反对,革命者采取单方面行动:强行剥夺你损害异己权利和剥夺民众权利的能力(权力),以及这个权力赖于生存的基础:极权制度──这是直接革命。也可以用革命即将行动这种实际压力逼迫极权统治者处于要么放权作民主化政治变革,要么失权亡党,两者任选其一、没有别途的困境,逼迫其作政治民主改革。在这种困境下若遇上一个有理性的极权统治者,下迫上行的民主变革就会启动──这就是一般人说的改良;不过事实上是一种间接革命──除了极个别小国出现的例外之外,政治上再也找到到第二个没有革命压力的改良。

    我一贯主张:对付极权统治者唯一手段就是革命;舍此别无它途。

    为省篇幅,间略说一下。以上所说的只是革命压力的一个方面:硬实力;事实上还有必定相伴随的另一面:软实力,即意识型态压力。本文没有谈及并不是说它不存在或不重要。

张三一言   20120113   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