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17日 星期六

无权选特首,平头港人痛



張三一言


頭條爭說特首,香港輿情高漲;無權選舉首長,平頭港人悲傷。


[一] 香港政治

甚麼是香港“選特首”?

原意是垬中央給香港人強加一個傀儡土皇帝。今天“變意”是香人憑藉自由社會環境和傳統而具備的力量奮起要民主──要求自行選舉特首。現狀是垬按極權慣例行事能力快速消退,香人在自由環境下民主創新力量急速壯大。垬能力快速消退表現在自己內部也失控,同是垬體制內之梁展英和唐英年狗咬狗骨大打出手。

1997垬接管香港,中央垬和香港垬看似鐵板一塊,強掣香港民主力量;15年下來,香港政治環境急變:垬中央失去了控制能力,香港垬內部你死我活絕情惡鬥。之所以失去控制度力,一方面是因為垬本身老化、管治能力大降,更重要的是垬中央及各級權力基於派別利益爭奪而分庭抗禮;本身不再是以往的鐵板一塊,連起碼的維持表面團結功夫也做不到了。最頂層分裂,各下層相對應分裂是正常狀態。

為甚麼會分裂?

根本原因是追求人類普適價值的民眾通過互聯網、街頭、圍觀,甚至真理部喉舌表達出來的不滿、怨憤、敵意的抗議聲浪(加上浩浩蕩蕩之世界民主潮流助勢)引發出統治集團內部的政治家、投機者、野心家公開發聲。他們之所以敢發聲,是基於他們判定,目前與統治者主流分庭抗禮,有自立生存條件;可以爭取得不可輕視的道義(價值)力量和民間力量支持,增加其道德和政治資本。

凡是民眾中蓄積足夠強大的反抗力量,統治集團內部就會產生傾向民間的政治派別,與主流分庭抗禮。這也許是一條專制社會政治鬥爭規律。

按照下級垬思維和行動方式、習慣,最基本要素是揣摩上意奉承上意圓滿上意,就可名成利就升官發財,無需作它想、它圖。現在完全不同了,真是“老革命碰上新形勢”,你討好上及,可不再像過去那樣只有一個上級,而是多個互不賣帳的上級;過去只要討好頂端上級就可以理順所有不同層次下級,現在各上下級也互不賣帳了。你討好得哪一個?就是說討好上級成本大增效益急降;顯然,此路不通了。

此路不通就得另覓它途:現成有效,或許還是唯一之途就是尋求民意支持;挾民意自壯、挾民意自重、挾民意要脅(上級、同級)。但是,尋求民意、挾民意並沒有專利權,張三可做李四亦可為。於是就出現競相求民意的新政治形勢。這就是香港同是垬體制內的梁展英與唐英年為爭民意而惡鬥的理由所在;也是垬中央控制力消失和內部分裂在香港的反應。這是極權專制讓位于民主制度過度期間的表現。競相爭民意並挾民意相互抗衡,這本身就多少有些組成民主的要素;若能進一步把民意轉化成為人民授權,再進一步把授權制度化、程式化,這就是民主了。管你叫它是改良也好,是靜悄悄的革命也好,這是人民爭取民主諸多道路中的其中一條;香港人就是這麼走的。

我不反對改良,我只反對在垬極權下中國大陸現時提倡改良手段實現民主;因為改良是統治者專利,要由垬主導的改良之門從來都被垬堵得死死的,從來沒有打開過;所以在今天的大陸,改良連說它是一條死路也太嘉獎了,事實是改良根本無門、無路。

在極權專制下用和平漸進的改良方法實現民主可能嗎?

答案是:不可能!但是,也要視條件而定。若遇上特定的有利條件,則有特例性的可能。我上面說的就是一個具有特定條件下的特例──香港正在走進民主之門。

這說明,只要在有自由條件下,人民追求民主情理中事;在權力暴力鎮壓失效的條件下,建立民主制度事屬必然。


[二] 香港民意

香港民意前面已談及。總括來說,民意現狀是積極地開創性地涉入選特首之戰。這一涉入開創了香港政治民主新局面,為進一步實現一人一票選特首增添了可靠性,增強了港人的民主信心。另一方面對管治港人特首的產生,只看著一幫扯線戲子扯著一群(1200人中的絕大多數)非名則權、非富則貴的傀儡作醜表演。“白頭宮女在,閑坐說玄宗”,宮女們與玄宗或已經很“隔”,只是淡淡地說愁;港人跟垬卻極之“貼”,自身大事被垬操縱,被刀刀入肉、被針針見血,自己無權參與,只能深感悲痛和無奈。

幸好,這是黎明前的黑暗,這是大創傷病癒前的遺痛。香港明天會更好,大陸明天也會更好。

20120317    香港

2012年3月12日 星期一

冼岩反对中国民主的三个伪论

冼岩反对中国民主的三个伪论


张三一言


[冼岩伪论一] 全世界因民主而大定,中国民主必然天下大乱

冼岩先抽象说:『我承认民主(以自由选举为标志)是普世价值,我也相信中国将来会走到这一步。』紧接着就具体地反对前说:『由于中国社会积累了太多矛盾,尤其是民间对政府、对政权的不满,一旦开放民主程序,权力结构从由上到下建构转换成由下到上建构的过程,必然会引发一种“天下大乱”。』

这是垬惯用的曲笔反民主。先看看其逻辑陷阱。真正原因是因为不民主,才会有垬的“社会积累了太多矛盾,尤其是民间对政府、对政权的不满”这个结果(唯一能制止垬作恶的是民主,但又不能用民主);又因为垬制造出来的这个结果,所以就不能民主(一民主就“天下大乱”)!如此恶性循环,时间越往后,社会矛盾积累会更多,民间对政府就起不满,也就越不能民主。这不就让中国社会万世都不能民主了吗?──垬今天的维稳早已无暇顾及根本和长期稳定,但求能保今天平安就万事大吉了。所以,“在没有找到避免大乱的有效操作方案以前,不宜轻启民主化进程”的结论正好配合垬这一心理和要求;是眼前垬极度需要的思想支持!可见,冼岩的后语彻底否定了自己提出来的前言:“民主…中国将来会走到这一步”──永远走不到,而且会越走越远。

这是冼岩的“不宜轻启民主化进程”论。冼岩理论的唯一结果是专制极权制度永远存在并作恶;人民只可接受和忍受。这就是冼岩用摆事实说道理方式进行诡辩。

“天下大乱”、甚么社会和经济秩序的有效运转、中国大乱必比它国惨烈、至生命于不顾…、冼岩不要用狼来了恐吓人!“中国民主必然天下大乱”是反民主理论的“狼来了”;这理论是垬有政权危机感后为了对付民众民主要求而火红起来的。但是并没有吓倒民众,只是加深了垬的“恐狼症”。

近几十年来,有那么多“社会积累了太多矛盾,民间对政府、对政权极度不满”的国家变成民主国家,它们怎样天下大乱了?

问题是,就算是它国民主革命时的暂时乱图像是属于“天下大乱”,到底这个短期乱需要付出的代价大还是极权专制长期剥夺残杀,人民付出的代价大?到底这个短期乱死的人多还是极权专制长期剥夺残杀死的人多?具体举个例了说说,假设在六十年前来个革共产党的战争,死、伤、受辱、受贫的人多付出的代价大,还是由垬统治六十年的多或大? (根据学者研究统计结果,六十年来被杀被饿死的至少四千万以上,受连累的过亿)


[冼岩伪论二] 别国有效率的专制政权可以革命,垬政权还有效率就不准革命

谎言谬论时时有,处处在;今时特别多,华人空间特别突显。冼岩说:『中国的这个体制、这个政权现在还有效率。无论是从经济增长还是社会秩序的角度衡量,在当今世界,中国都可名列前茅。一旦开始民主化转型,在新的效率机制没有建立起来之前,原有的效率必定会失去,而且还可能遭受前面所说的动荡之险,可说是未见其利,先蒙其弊。』

冼岩的理论是一个专制极权政权或制度要不要改变(民主化转型)由它自身是不是还有效率决定,有效率就保留,没有效率就改变。其实,一个政权或制度除非是它自己垮台或灭亡,在这之前一刻都是有效率的;只是效率多少的差别而已(现时垬的效率是政不出中南海)。“有效率就不变”要传达这样的政治讯息:等垬自灭后民主就会来了,所以,民主无需争取──实质就是永葆垬极权及其一党专政制度。

冼岩有意偷换概念。我们要改变极权及其制度并不是因为它有效率还是没有效率,而是因为它坏、恶,剥夺人们的自由与权利!

再说,世界上有多少个专制极权之国要等到它政权失效率之后才质变的?利比亚民主革命前政权失效率了?──它的政权有效率得很呢,比现在垬政权有效率得多!但是人家民主了,为甚么中国就特别,要等到政权失效率之后才能民主?

我对近二三十年来民主革命事实观察,还还没有发现有哪一个国家是在民主制度建立之前就先建立起一套“新的效率机制”的(先建立思想、理论倒是必不可少的)。若有的话有请冼岩和冼岩们指教指教。我看到的是民主制度建立后才建立新的民主效率机制。为甚么它国先民主后才建民主效率机制,不见得有甚么“未见其利,先蒙其弊”,一到中国就会“未见其利,先蒙其弊”?除非你说中国人特别低能卑劣,此外就很难找到甚么理由了。

再看看这个反民主惯用谬论:『虽然民主本身就是一种独立的、值得追求的价值,但民主并不是一切,仅此一得不足以弥补前面几失。』

这是反民主屡用不衰的无赖且低能的理论。无頼在于古今中外都没有具代表性的民主促进者或民主理论提出或提倡民主“民主就是一切”、“民主万能”的观点或理论;是反民主者栽赃。其伎俩是,先把民主砌成神与圣(枉扣罪名),然后以打民主神圣之假为名,痛打民主真身。低能表现在这栽赃说词早就成了梦呓,根本无效,但是反民主者根本提不出任何稍为新的东西,只有不断炒冷饭,这不是低能是甚么?


 [冼岩伪论三] 廉洁者反民主,腐败者倡民主

看看冼岩的伪论:『应该看到,现在在官方体制内推动民主使劲最大的,往往是那些臭名昭著的腐败分子。可见,他们所设想的民主,究竟是什么样的民主,那必定是能够保障和扩大他们特殊利益的“民主”。可见,这些人觉得,只要启动“政治改革”,他们就有把握将中国导向他们所需要的“民主”方向——那就是叶利钦时代的俄罗斯,以及南美、东南亚、非洲一些国家一样,完全由权贵和资本掌控的“民主”时代。』

其一,冼岩说的“体制内推动民主使劲最大的,往往是那些臭名昭著的腐败分子”。大概是指说过几次民主好话的温家宝,传说其子是中国目前最大腐败分子。冼岩上述说法我不反对,我支持冼岩打温子之腐,甚至追打温家宝。但是,我还是要提醒冼岩,既然因为腐败的温家宝口头说说民主,就非反民主不可,那么更多的腐败分子、杀害民众的垬高官声嘶力竭地极力鼓吹反民主、要五不六不七不,要坚持一党专政,为甚么你又不按照反民主逻辑去反“反民主”?你不但不反,还加入了他们的“反民主合唱团”唱和音。我想,这才是你内心思想的反映。

其二,上面引用冼岩的那段话表明冼岩持的是这样的理论逻辑:“因为他们根据需要而设想的民主很坏,我们就不可以要民主”,此论逻辑上极荒唐。

任何正面价值的事和理,都会有人利用来谋取名利地位,甚至罪恶目的;是不是因此就要舍弃、反对、否定正面价值?难道因为有了臭名昭著的垬腐败分子口头说了民主的好话,民主就变质成为负面价值了?有人利用爱情谋财害命、利用自由行恶、利用学校医院谋暴利,因此就要舍弃、反对、否定爱情自由福利等正面价值?或者说爱情自由福利等正面价值就变成负面价值了?是不是要把它们全禁绝?

其三,再评论一下冼岩如下一段话:『南美、东南亚、非洲一些国家一样,完全由权贵和资本掌控的“民主”时代。』

这是片面夸大之词。类似的夸大歪曲之词以前是用在初入民主之门遇到暂时困难的波兰等东欧民主国家,波兰等东欧民主国家度过难关进入泰境后,此调就不敢再弹了。现在,又利用讯息封锁对垬有利条件把诬贬之词指向南美、东南亚、非洲一些国家,以之作为反民主和维护极权政权与制度的工具。

南美、东南亚、非洲一些国家完全由权贵和资本掌控的“民主”时代,远没有今天中垬官僚垄断集团控制那么严重。若今天中国能进入“南美、东南亚、非洲一些国家一样,完全由权贵和资本掌控的“民主”时代”是一个大进步,是中国人之福。

香港  20120312

冼岩:反对中国民主化的三个理由

2012年3月9日 星期五

只可检定合法,不可宣告合法

只可检定合法,不可宣告合法


张三一言


[一] 民意与合法性的关系

民意有没有法的强制的实际意义?

“民意”在民意状态下没有法的强制的实际意义;民意在程序化后,例如全民公投的结果、就一项涉及全民争议的问题,民意主流经代表人民的议员在立法会议上立法后,民意就变成了有强制的实际意义的法律。选总统投票前, 90%支持A当总统的民意还只是民意,经投票后A以90%得票率当总统,民意就变成铁板钉钉的有强制的实际意义的法律了。

把民意局限于未形成法时的状态;排除其形成法后的状态,是片面的。

民意是由统治者“宣告”确定,还是人民授权确定?

有人说:革命建立国家法统,一定是强制宣告自己是符合民意的,反对者是不合民意的。美国革命建立的美国,就是如此过来的。也有人说共产党建立中华人民共和国亦如此。

这是谬误。

美国宣告革命集团的(革命行动、立国、立宪…)法统“符合民意”是经过全美国人民,包括反华盛顿革命集团的美国人(分州实行)投票程序确认的。共产党宣告它代表民意是自说自话,从来没有任何民意程序确认;是政治恶霸行为,是强奸民意。

企图排除曾经由人民以法定程序确论这一确证,企图用同是“宣告”这一相同外表形式来为反民意的非法政权打掩护,经不起事实的拷问,耐不住逻辑的分析。


[二] 民主由全民确立而不是由民主革命者强加给人民

有人说,华盛顿革命集团就将自己的独立意志永远强加给当时统计约占三分之一的反对独立的“效忠派”人民,还不计黑人和印第安人。

这是强词夺理。

反对独立的三分之一美国人有没有集体抵制独立投票?如果有集体抵制,那么说美国革命者把独立强加给反独立的三分之一美国人,是正确的。若没有抵制,参加了投票,既然参与了就表明接受民主投票这一游戏规则,投票结果是多数决定独立,反对独立的就必须接受这一结果。不能把按游戏规则接受结果说成被别人强加给自己。所以说,美国独立是由全美国人,包括反独立保属英的三分之一美国人参与投票,由多数决定,并且得到全民接受的结果。接受游戏规则并参与游戏,赢了就要,输了就翻枱赖账,天下竟然有这么野蛮霸道的道理!

民意是指多数人的意愿,而不是指全民100%相同的意见。

美国革命是经全美国人(当时不包括黑印人民,为何如此是另外议题)包括三分一反对独立的美国人投票同意的。所谓投票同意是多数票同意。多数票同意=多数同意;就是民主多数决,也就是常说的民主了。

更重要的不同意的少数并没有像中国垬那样剥夺他们的权利,而是保留和尊重他们的权利。

把经人民法定程序多数同意说成强加给部分人民,是捏造事实、黑心说假话。

请反民主人士告诉我,毛共集团可有让地富反修有权投票?不但被宣告被剥夺政治权利的地富反修没有投票权利,连被宣告为国家主人、拥有所有权利的人民一样没有投票权利。所有权利全给垬代表了。

所以,说华盛顿革命集团就将自己的独立意志永远强加给当时统计约占三分之一的反对独立的“效忠派”人民的说法,无赖思想。

有人又说:今天入籍美国的誓词还在把华盛顿革命集团的独立意志强加给希望入籍美国的人群。

说这话的人本身是一个小党的领头人,那么请问:自愿申请加入你的党的人士,是不是你把你的党意志强加给希望入你党的人群?

这倒有点像一个流氓无赖上茶楼饮茶,叫了一壶香片和一笼烧卖,享受完毕,摔杯翻枱大骂:你茶楼老板强迫我饮香片食烧卖!


[三]合法性与权力输入和权力输出的关系

有人说革命建立的国家政权本身,只要它能稳定了自己统治,没有合不合法的问题,只有它的具体政策合不合民意而出现合不合法的问题。

这是专制独裁,特别是极权统治者的逻辑;也是赤裸裸的强盗逻辑。

民主的说法是,统治本身首先要受到合法的检验。检验标准是:符合不符合自然法!也就是你的统治是不是在被统治者拥有政治权力的主权,并在自由平等条件下经合法程序授权给你的,同意你的统治。是则合法,非则不合法。这是从权力输入角度来说的,是合法性的一个方面,也是主要方面。其次是次要方面,非决定性方面:你的权力输出,是不是保护众权利和利益的,是不是为民众负责的。是则合法,非则不合法。综合以上两点,我们可以从官民关系来判断权力是否合法。官受雇于民,民是老板官是雇员主仆关系的,是合法政权;官是老板,民是雇工的,是不合法政权。

所以,再具体到今天中国共产党政权,它的宪法,根本不存在任何合法性。不合法的根本原因就是权力不是源于人民、人民没有选择政权领导人的权利!剥夺人民选择和选举的自由权利,就是不合法的根本。即使垬能顺应绝大多数人民民意,施政政策能符合民意,也不会添增几分合法性,不合法性质无法改变;充其量只是增加了几分认受性或忍受性而已。

即使今垬真理部和所有喉舌及其受雇、义务御用文人不断宣告:垬政权合法,都永远无法改变它不合法的性质!因为它无法经受公认标准的合法的检定。






2012年3月3日 星期六

刘晓波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派头

刘晓波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派头
张三一言


这里不是评论刘晓波本人,也不评论刘观点是非对错,而是评论“人们把刘晓波放在甚么位置”。其次也评论一下用内斗内耗停止内斗内耗问题。所以,请不要拿甚么刘在狱中没有答辩权来堵塞我的口。

本来对刘晓波评论平息了,但是奏永明和洪哲胜提起争论。令人烦恼的是明明是提起争论还高举反对内斗内耗大旗。

事实是刘晓波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派头──与垬现政权合作派,或说极权改良派的派头;他从来不是中国民间异议者共同领袖──事实是刘派与非刘派反刘派即民主革命派旗鼓相当。刘晓波明明是一派之头,偏要说成全民之头,就是说他是民主革命派之头。这不是分明提起内斗内耗吗?

先说一下我界定刘晓波是派头符合不符合事实。

请问,在华人世界中是不是存在刘晓波提倡与垬合作的这一派别(同时也是无敌派)?是不是存在反对与垬现政权合作、主张民主革命的另一派别?(当然还有其代更多派别)若民主革命派不存在,或民主革命派与其它派都认同垬不是极权而是威权或专制,都承认和接受与垬现政权合作的政治路线,那么刘晓波可以是“中国理性反对派的光辉旗帜”。但是,事实正好相反,民主革命派不认同且反对与垬现极权政权合作,也就是说民主革命派是非刘派或反刘派。世界上大概没有身兼反对派头目的领袖吧?

民主革命派存在本身就证明了刘晓波只能是一个派头而绝不能成为甚么中国理性派的领袖!如果刘晓波是中国理性派的领袖理论可以成立的话,我用同样逻辑说高智晟是中国所有民间异议派人士的领袖,你们服不服?

在刘晓波是一个派头而不是全民间领袖这个无可否认的客观事实下,秦永敏提出“刘晓波是中国理性反对派的光辉旗帜”就是有意置民主革命派于非理性者地位。这是明显挑起争论,挑起内斗,实行内耗。可是洪则胜还火上力油说:『民运的恶斗内耗可以停止了吧?!──呼应秦永敏的一篇正义之声』破折号前潜意思是说:你们不接受秦永敏说的刘晓波是理性反对派的光辉旗帜,就是非理性的人。很明显,民主革命派不会接受,在逻辑上就是民主革命派必须吞下合作派给的非理性死猫。这明明是挑起内斗内耗,却美其名曰:停止民运的恶斗内耗可以!破折号后,用同样逻辑指称民主革命派非正义。洪哲胜用的方法是用内斗内耗停止内斗内耗。

更不可接受的,提起内斗内耗者先告状:“中国人的恶斗惯习,让民主势力难以积累力量,因为,几乎每一位有着巨大潜力的人物跃出台面,就马上会有不少所谓追求中国民主化的人给予严批,不是表达一般的异议,不是可以起到团结民运之作用的良性批评,而是要把他们批臭斗垮又踏上一只脚的典型恶斗。”说这话的人的意识型态是不把自己视为中国人的人;所以说中国人有恶斗惯习是可自洽的。但是,同时又把他偏爱的刘晓波秦永敏等大小派头说成理性者,且是光辉理性者,就不自洽了。这些人的心态是自己的观点和理论经不起别人推敲时,不是凭事据理辩论,而提转移话题:批人!指责别人“把他们批臭斗垮又踏上一只脚”(栽赃兼诛心)!请问,我写了几十篇反无敌论文章,几十篇反与垬现政权合作的文章,把谁错误! 连结无效。了?见到不同观点,见到自己观点受到评议又无力回驳,就说别人把他们错误! 连结无效。。这不是“我才有言论自由”的霸道行为吗?你我权力和权利都相当,我怎么有能力把你错误! 连结无效。?若我的言论属于把人错误! 连结无效。成立的话,那么所有你们批评民主革命派的文章,包括以上所举的秦洪文章不也是把民主革命者错误! 连结无效。了吗?理论应该只有一个标准,光应像灯照所有的人,而不是手电筒只照人不照己。

我的期望是刘是合作派派头,高智晟(或其他人)是反合作派派头;两派各保持自己路线与运作。更期望两派既有互相批平,也能各取长补短,良性互动,共促民主。而不是恃强欺弱,总是想用甚么光辉领袖旗帜之类口号把对方收归旗下或和谐、消灭之。有一点必须要做到的是两派矛头必须指向极权统治者。

请注意,民主社会必须由多元力量组成,只有一个合民领袖,只有一个派,那么,即使这个领袖是民主观音,其政权也入然是专制独裁的东西。


20120303   香港


刘晓波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派头

刘晓波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派头


张三一言


这里不是评论刘晓波本人,也不评论刘观点是非对错,而是评论“人们把刘晓波放在甚么位置”。其次也评论一下用内斗内耗停止内斗内耗问题。所以,请不要拿甚么刘在狱中没有答辩权来堵塞我的口。

本来对刘晓波评论平息了,但是奏永明和洪哲胜提起争论。令人烦恼的是明明是提起争论还高举反对内斗内耗大旗。

事实是刘晓波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派头──与垬现政权合作派,或说极权改良派的派头;他从来不是中国民间异议者共同领袖──事实是刘派与非刘派反刘派即民主革命派旗鼓相当。刘晓波明明是一派之头,偏要说成全民之头,就是说他是民主革命派之头。这不是分明提起内斗内耗吗?

先说一下我界定刘晓波是派头符合不符合事实。

请问,在华人世界中是不是存在刘晓波提倡与垬合作的这一派别(同时也是无敌派)?是不是存在反对与垬现政权合作、主张民主革命的另一派别?(当然还有其代更多派别)若民主革命派不存在,或民主革命派与其它派都认同垬不是极权而是威权或专制,都承认和接受与垬现政权合作的政治路线,那么刘晓波可以是“中国理性反对派的光辉旗帜”。但是,事实正好相反,民主革命派不认同且反对与垬现极权政权合作,也就是说民主革命派是非刘派或反刘派。世界上大概没有身兼反对派头目的领袖吧?

民主革命派存在本身就证明了刘晓波只能是一个派头而绝不能成为甚么中国理性派的领袖!如果刘晓波是中国理性派的领袖理论可以成立的话,我用同样逻辑说高智晟是中国所有民间异议派人士的领袖,你们服不服?

在刘晓波是一个派头而不是全民间领袖这个无可否认的客观事实下,秦永敏提出“刘晓波是中国理性反对派的光辉旗帜”就是有意置民主革命派于非理性者地位。这是明显挑起争论,挑起内斗,实行内耗。可是洪则胜还火上力油说:『民运的恶斗内耗可以停止了吧?!──呼应秦永敏的一篇正义之声』破折号前潜意思是说:你们不接受秦永敏说的刘晓波是理性反对派的光辉旗帜,就是非理性的人。很明显,民主革命派不会接受,在逻辑上就是民主革命派必须吞下合作派给的非理性死猫。这明明是挑起内斗内耗,却美其名曰:停止民运的恶斗内耗可以!破折号后,用同样逻辑指称民主革命派非正义。洪哲胜用的方法是用内斗内耗停止内斗内耗。

更不可接受的,提起内斗内耗者先告状:“中国人的恶斗惯习,让民主势力难以积累力量,因为,几乎每一位有着巨大潜力的人物跃出台面,就马上会有不少所谓追求中国民主化的人给予严批,不是表达一般的异议,不是可以起到团结民运之作用的良性批评,而是要把他们批臭斗垮又踏上一只脚的典型恶斗。”说这话的人的意识型态是不把自己视为中国人的人;所以说中国人有恶斗惯习是可自洽的。但是,同时又把他偏爱的刘晓波秦永敏等大小派头说成理性者,且是光辉理性者,就不自洽了。这些人的心态是自己的观点和理论经不起别人推敲时,不是凭事据理辩论,而提转移话题:批人!指责别人“把他们批臭斗垮又踏上一只脚”(栽赃兼诛心)!请问,我写了几十篇反无敌论文章,几十篇反与垬现政权合作的文章,把谁错误! 连结无效。了?见到不同观点,见到自己观点受到评议又无力回驳,就说别人把他们错误! 连结无效。。这不是“我才有言论自由”的霸道行为吗?你我权力和权利都相当,我怎么有能力把你错误! 连结无效。?若我的言论属于把人错误! 连结无效。成立的话,那么所有你们批评民主革命派的文章,包括以上所举的秦洪文章不也是把民主革命者错误! 连结无效。了吗?理论应该只有一个标准,光应像灯照所有的人,而不是手电筒只照人不照己。

我的期望是刘是合作派派头,高智晟(或其他人)是反合作派派头;两派各保持自己路线与运作。更期望两派既有互相批平,也能各取长补短,良性互动,共促民主。而不是恃强欺弱,总是想用甚么光辉领袖旗帜之类口号把对方收归旗下或和谐、消灭之。有一点必须要做到的是两派矛头必须指向极权统治者。

请注意,民主社会必须由多元力量组成,只有一个合民领袖,只有一个派,那么,即使这个领袖是民主观音,其政权也入然是专制独裁的东西。


20120303   香港


2012年2月29日 星期三

抢披革命外衣


张三一言


印象中洪哲胜是反革命论者,若我印象出错,以洪博士说的为准。洪博士现在说:“谁在有效地用行动让中国尽快民主化,谁就在推动革命”,也就是认同革命了,这样一来就有了共同语语对话交流了。按照洪博士命题,可以理解为:中国民主化就是革命。这个理解也和我的观点相吻合。

分歧在用甚么办法革命、用甚么办法实现中国民主化。

洪博士说:“要看一个人是不是在推动革命,不是看他有无高喊革命,或者有无宣称他的革命不排除暴力、甚至主要诉诸暴力,而是──他的话语和行动在“让中国尽快最好地民主化”这个精算当中,提供了多少贡献。”这话大可推敲。

推敲一。如果我说:“要看一个人是不是在推动革命,不是看他有无高喊和平理性非暴力,或者有无宣称他的革命坚定排除暴力、甚至视暴力比垬更坏,而是──他的话语和行动在“让中国尽快最好地民主化”这个精算当中,提供了多少贡献。”

洪博士先把暴力置于他预设的无用状态,跟着把这无用状态暗地里偷换成为现实政治中有用的暴力,然后就放炮猛轰暴力、否定暴力。我照样可以以洪之逻辑还洪之理,非议非暴力。这说明,建立在拿取主观片面事实作前提的理论是软弱无力的。(对诸如革命话语确实 “非常有用” ,如果他的实力仅仅能够让三、二十人…的说法也是如此,就不重复评论了。)

推敲二。洪博士这段话暗藏着这样的判定:“高喊革命,或者有无宣称他的革命不排除暴力、甚至主要诉诸暴力”和“让中国尽快最好地民主化”是相矛盾的。为甚么总是想尽千方百计要把中国民主化与推广革命理论、运用暴力施压、对立起来、两者不能同存?大体上革命或民间运动或社会潮流,行前都有一段思想启蒙推广普及的过程;反对革命言说就是要把革命消灭在行动之前──在想而未动时消灭革命思想。

事实上推广革命、运用暴力施压和宣传合法运动、改良都是推动民主进程的方法。只是改良不是你我无权者所能做的事,那是统治者的专利;就目前政治现实而言,改良还是一条死路。要改良成为可能,就得先施革命压力,在革命逼迫下,尤其是在暴力革命逼迫下,在生死存亡与改良还是顽固专制必选其一形势下,改良才成为可能的事。革命和改良本来就是中国民主化的两只脚,反对暴力革命或革命暴力就是要砍掉革命的一只脚板。那种反革命暴力的改良实则是自废武功的作为。常理和常规是世界上没有,起码是极少没有革命压力的改良!绝无仅有的一例是迷你小国不丹王子的由王及民、由上而下、没有明显现实政治压力的民主。正常的人不会幻想国出现不丹式民主。

再看洪博士的一个谬误。洪博士用HH有“据说国内所有大学教授不及韩寒一个人有影响力” 的上亿点击率与“张三一言之类的革命主张者三两声被风一吹就散掉”作对比,褒H贬张。按这种逻辑,无名望、没号招力、点击率低就要收声,让位给名气大、号招力强、点击率高的人。这不但是精英主义,还是“顶精英主义”。按你的逻辑,你的《民主论坛》的点击率比与HH比,相差万里啊,低得很啊,你的《民主论坛》是不是应该收档了?这是你的逻辑,我可不赞同,我支持你办下去。因为民主是大家的事,要大家齐动手齐努力,大能者尽大力,小能者尽小力;这才是民主。民主不能人造神,不能找救世主来打救。“国内所有大学教授不及韩寒一个人有影响力”之说就是造神运动的先行舆论!

其次,你只看到,或故意只看到““…杨佳”,而且即使制造出来了,这也仅仅给几个家庭带来惨痛的悲剧”,你看不到,或者故意看不到,一些中国政治犯人说,杨佳杀警后,共警普遍对政治犯人恶态收敛了。你整天谈政治,就是连最基本的政治ABC口头禅也忘了:专制者只听得进暴力的语言。这个世界就是有这么荒诞的现实剧:极权独裁者最害怕民众反抗的暴力,一些反极权独裁的民主促进者最卖力反对反抗暴政的民众暴力。

总结评论洪博士的总结。洪博士的总结是:──你一向以“公开、合法、理性、非暴力斗争”作为路线的民主运动,乃是千真万确的民主运动,也是如假包换的革命运动。把这样的路线排除掉,你就取消了运动,也取消了革命。因此,我给你的建议是:别再化时间乱摸石头去了,回归你的旧路线就已经
够好了。

何止一言九鼎,简真是一言万鼎了。原来在洪博士心中,这个世界“公开、合法、理性、非暴力斗争”是“唯一的运动”!──“公开、合法、理性、非暴力斗争”≣革命!把“公开、合法、理性、非暴力斗争路线排除掉≣取消了运动。

不过无论如何,争抢革命大旗总比涂污革命大旗要好千万倍。不过人们还是小心点好,小心披着革命外衣反革命,洪哲胜现在是披着革命外衣反暴力革命(革命暴力)。

洪博士还重复谈要自由并把自由与民主对立起来,这里不想把文章写得太长,就杀住了。

20120220   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