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21日 星期二

发现民主原子


发现民主原子


张三一言


[一] 有没有民主?

问题由“文革造反口号有没有民主内涵?”引起。

认为文革时没有民主内涵的理由举要如下。

多就是有,少就是无
大家比较认同打倒共产党、打倒毛泽东的口号有一些民主内涵。就此,有人根据这一认为提出文革时确实有人贴出打倒共产党打倒毛泽东的反标(文革时我被关入牛栏,我女儿的学校就出现“打倒毛主席”的标语。可惜不是写打倒毛泽东。);另一些人则认为那是极少数,这样的极少数不能证明文革时有民主内涵,铺天盖地的是毛主席万岁、谁反持毛主席就砸烂他的狗头…那才是主流。否认者的逻辑是:多就是有,少就是无。

显才是有,隐就是无
有人提出文革时一些人借机造共产党的反,举个例子,林彪出事先作内部传达,但公开言论还是林是毛的亲蜜战友。在政治学习会上有人故意用嘲讽且加强加长的声音、又不断重复说“毛主席亲密战友林副主席”。听者报以赞赏的微笑。文革时周恩来亲手抓的特一号反毛反共事件更是有力的证明(主角贺春树又名贺树基,是我的同事)。另一些不同意的人说,这种从微言大义里找文革时有民主内涵的根据大牵强,不能作准、作实、作证。否认者的逻辑是:显才是有,隐就是无。

文字传媒、社团公开发表的才是有,民间私言不算有
有人提出民间(尤其是底层),不但有隐晦反毛反共言论,在密友“死党”之间的小圈子里的公开反毛反共议论一直存在。另外,文革时,尤其是后期,广州地区民间底层传流极多绘声绘影的毛林周江等关系传言(流言、谣言?)传言中不乏贬损毛的内容;所以认为文革时有民主内涵。这些流言确实存在。文革时造反派拿毛大旗造走资派(当权派)反之中,确实有借机反共反毛反专制的思绪和表现,但是没有(也不可能有)任何文字记录。有人对这类潜事实作出回忆录式的追记,被反对者全盘否认。否认者质问:有哪个电台电视台或报刊发表过民主宣言了?有哪个团体发表过民主宣言了?答案是没有;所以结论也是文革没有民主内涵。否认者的逻辑是:传媒、社团公开发表的才是有,民间私言不算有。

出现符合自由世界民主典型的就算是有,发自内心的雏形民主不算有。
对以上所举诸多民间发自内心反毛反共反暴政表现出来的民主内涵,他们质疑:这些所谓民主内涵有哪一点符合西方自由世界民主国家民主常识的?其意思就是说:出现符合西方自由世界民主典型的就算是有,发自内心的雏形民主不算有。


[二] 发现民主之源

上面有没有民主的争论实质是民主有没有源头的争论。没有民主论者实际上是持民主没有源头的观点;有民主论者持的是民主有源头的观点。

一些人否定发自内心反毛反共反暴政表现出来的民主内涵。那么,我问:当出现被这些人也认同是民主内涵(例如有组织的民主党之类的民主运动)时,这些民主是怎么样来的?便宜且简单回答是:向西方典型民主的现实和理论中学习得来的。我进一步问:他们怎么会有学习的意愿呢?我想,大概不会是突然之间被菩萨或上帝感召而学习民主;而是他们早先就有民主的要求,尽管其要求是自发的、初始的、蒙眬的,较之典型民主相差十万八千里,但是,它毕竟是民主啊。正如初生婴儿与成年人能力相差十万八千里,但是,婴儿毕竟也是人;你能说婴儿不是人?

民运理论家武振荣有“发现民主”说,这是创见,是观察思考到位之说。一个民运者、支持民运者、民主认同者在他们有争取民主表现或表示之前、甚至是很久很久之前就有民主的想法或要求;虽则这个民主是很初始、很模糊、很不明显的;这个最初最早的民主念头就是“民主之源”。现在问题是有些人有没有发现它,不是它不存在。问题更是当有人发现民主之源时,有些人漠视它、否认它,判断它不是民主。

没有民主之源的人是不会去搞民主的。不信的话,请不承认者去问一问民运人士:在他们搞民运之前有没有对民主的初始、模糊、不明显的民主认识或追求。

有民主要求,尤其是搞民主运动者大多都会自动自觉主动地去找寻民主之源之苗;确知民主是置根于我们的内在,是源于我们的本性,追求民主只是基于我们的内在需要和发展我们原有的本能;唯有如此才会对民主有信心;倘若心中的民主是完全无根无本之物,是从外移入之物,怎能对它有信心?

[三] 发现民主原子

人类为甚么有专制又有民主?

因为人有控制别人和占有事物的本性,这本性占据主流和突显时,就会趋向专制;当一个人有能力控制别人时,就倾向专制。这方面足够强并占主流时就出现专制社会。因为人同时有“我的由我作主”本性,即人的自主本性,这本性占据主流和突显时,就会趋向民主;当一个人被人控制时就倾向民主。在追求自我作主的人多势强且能制服专制时有可能出现民主。

民主是人的自主本性,把它放到社会关系、政治运作上就是民主社会、民主制度。所以,可以这样说,民主是天生的、内在的,是人的本性。

人的自主本性是构成民主的最基本最原始成分,所以它是“民主原子”。人类之所以要民主、能民主、反抗别人控制,即反专制,追根究底就是因为人类有民主原子。

民主原子是人们从追求民主的本性中寻找最基本最初始的动力发现的。

民主原子有如下特质。

控制别人的专制必然侵犯别人利益,所以没有公平、正义,且反公平反正义。民主本能地反专制反对别人控制,所以它是正义的,起码它不违反正义。

说民主是正义的,其理由是因为人人都具有民主原子、人人都可以自主,所以可以做到“民主面前人人平等”。可以做到人人平等、人人都可以实现平等的民主原子当然是公正的,符合道义的。基于民主原子平等原理,民主原子不会侵犯损害他人权益。建立在民主原子基础上的民主,也没有侵犯损害他人权益,因之,民主具有合理性,也符合正义。

基于民主合理和正义,又基于反控制求自主的总是占绝大多数,专制者必定是极少数,就必然出现绝大多数加正义的民主与极少数加野蛮的专制竞争(斗争)。竞争(斗争)结果就是民主不断战胜野蛮的专制。这就是近世纪民主国家有增无减,专制政权有减无增的理由。

由野蛮进步到文明有如下含意。

其一,财富、知识、讯息平均化和向下移。民众多数拥有资源和能力不断加强,与少数精英之间的差距不断缩小。因之精英特权不断削弱,民众自主性不断加强。互联网加强了这一趋势。财富、知识、讯息会平均化和向下移,是因为民主原子平等性的逻辑作为的结果。

其二,用对话解决争端取得妥协逐渐取代暴力。之所以可以对话和妥协,就是因为民主原子平等性起作用:我可以生存、拥有,别人也平等地可以生存、拥有。

注意,现今只是对话“逐渐”取代暴力,不是对话“已经”取代暴力!一些人倡说的没有敌人论→垬不是中国人民的效人、反暴力→反对用正义暴力反抗反正义的垬一党专政暴力,是不是大傻大天真了?


20120822    香港

2012年7月30日 星期一

极左派看到的中国政治


极左派看到的中国政治





张三一言





硅尤梓先生:



一



你说『张三一先生的打左“成了右翼利益集团的帮凶”,该没说错吧?』



我回答:说错了。我是垬集团整体,包括其中极左极右的“帮亡”。



讨论垬与毛时,你“附在其中”, 与垬黏着;即站在垬内部其中一方反对另一方。由此你才会说『薄熙来的“唱红”其实是“唱公”,压制住那些无限扩张的私欲。』的话。就是黏着薄极左说话;帮助极左打极右。



你说我“成了右翼利益集团的帮凶”一点道理和事实根据都没有。但是,你站在垬两方中的一方帮助一方;帮助垬中的一方就是垬一方的帮凶。这是根据事实与逻辑给你的结论



我则是“独立其外”,站在垬反面,与整体垬对立,反对垬整体,反对其中极左极右两方。一个反对垬整体的人会“成了(垬)右翼利益集团的帮凶”?



这是因为我们站的立场不同,很多分歧是由此而生。





二



从文中可以看到,你说的右派是包括我在内的;这是你的自由,我尊重你如是说。但是,我自己定位自己是左派。我支持和主张革命,不反对暴力革命,右派不会如此;右派天性是反革命。如果要找个标志的话,那么刘国凯大体与我相近似。





三



我在多篇文章多次表述:胡中央是意识型态极左,经济地位极右。极右是根据胡统治集团成员经济地位和利益判定。打起左派大旗的薄极左实际上也是极右统治集团经济利益的维护者。薄极左是形左实右,用左收买人心,你能指望他取代胡中央后会把现统治集团非法“合法”取得的或将取得的经济、政治、社会利益收回归民?你能指望他取消一党专政制度与政权,还权于民实行民主制度?或许你会同意,可我一点也不同意。



根据我以上的认知, 我这个被你称为右派者不是“右派每天在跟一个假想敌战斗”,而是“每天在跟一个现实的敌战斗”。





四



请原谅我不回答你吃饭吃面的情绪化的胡闹话。你认为你眼里看到政治,这我承认,因为你自己白纸黑字写着:『薄熙来把“红”唱下去,“人民当家作主”的意识就能抬头』;这一唱可以唱出个『民主的曙光才能出现在中国大地上』。这就是你和王希哲们看到的政治!我看到的政治是不论极右中央胡锦涛面无表情不唱,还是民间乌有、还是官方薄极左歇斯底里红唱,其结果都是灾难!



对民众来说,任何期望在垬内部帮一派打一派都是胡闹。帮垬的住何一方都是帮凶!



你看到的中国政治是:极左薄熙来会建立中国民主社会。

我看到的中国政治是:结束一党专政才能建立中国民主制度。



我认为以下判断可能是辨识是否民主的标准:

把中国实现民主希望寄托于垬内部某日派别上,是盼青天望明君赐“民主”的奴隶奴才恩思想;奴隶奴才永远不能建立民主;即使别人建立了民主社会,他们也一会享受。



就目前中国最可能的是革命,结束一党专政建立民主的革命。最佳的是民间革命派和体制内开明派连手革命;但是,这种革命必须以民间为主导。





如果你同意,我会把我这篇文章和你给我的信一起公开。请告知道声。





张三一言    20120726   香港











硅尤梓  与张三一先生继续讨论



毛泽东、四人帮的极左是“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陈云、邓力群的极左是“坚持计划经济为主”;现在的党内极左是“不搞多党制”。



如果说毛泽东、四人帮以及陈云、邓力群等(包括我们当年自身)的极左认识是意识形态所导致,是观念、认识的局限的结果,那么所谓“不搞多党制”仅仅是一个挂羊头卖狗肉的招式,他们早已脱离了意识形态的束缚,只是借此保护自己的既得利益。其实并无所谓真的极左,叫嚷“不搞多党制”的实际上是党内右翼利益集团。说“右派每天在跟一个假想敌战斗”,可谓一语中的。



还不仅如此,共产党在中国建立了公有制,自诩“人民当家作主”。在右翼利益集团肆意瓜分国有资产,中饱私囊的现实情况下,强调和维护公有,是合理合法合公道的正义之举。改革不涉深水区,成了“谁有权谁设计,谁设计谁得利”,“把不能分的改成能分,不能拿的能拿。”薄熙来的“唱红”其实是“唱公”,压制住那些无限扩张的私欲。我说张三一先生的打左“成了右翼利益集团的帮凶”,该没说错吧?



我们的所谓“左”,是发生在当代中国的现实语境中的“左”。许多问题放在民主社会都十分幼稚可笑。可是非常不幸,共产党把生米煮成了熟饭,你只能选择吃米饭,要吃面包吃意粉请去别家。“带路党”和“革命党”主张大家都不吃,倒了喂猪。那么请先饿着吧。



希哲先生的主张,谈的是政治。反对他的人则闹的是情绪,他们的眼里“看不到政治”(胡平语)。让薄熙来把“红”唱下去,“人民当家作主”的意识就能抬头;让汪洋把“乌坎村”经验推而广之,“打黑”才能避免“黑打”。二者互补,殊途同归,左右翼群众结成统一战线,民主的曙光才能出现在中国大地上。把希哲先生的主张誉之为“高屋建瓴”不为过。

张三一先生是个民间写手,其政治热心无可厚非。当我把他的所谓批“极左”告之为实际上是批维权,他“成了利益集团的帮凶”,他没了响应。也许他在反思,我愿意看到他反思后的文章。



曾大军、曾节明不同,他们是社民党的写手。曾节明起草的《新年文告》中说“与马克思主义划清界限”,问他这个界限在哪里,他也说不出来。曾大军说希哲先生要当“共产党右翼”,请他指出出处,也一直没有下文。希望社民党高层重视自己的理论建设,不要由得一些人信口胡说。



辛子陵先生和侯工都是严肃的社会民主主义倡导者,相信国凯先生比之也毫不逊色。














2012年7月28日 星期六


请王希哲准备为极左毛派担幡买水





张三一言





反极权专制就必须反共。反共就是反对和否定以乌有、薄熙来为代表的毛式极左派;反对和否定以胡锦涛为代表的毛式极右派。因为这极左、极右都是同根生树上结的两只极毒果;都是反对自由民主人权法治现代人类文明普世价值的瘟神恶魔。不克制这些极端势力,自由民主就不能立足生存发展。这是民主运动的基本要求



王希哲说的左派是指哪些人呢?



王希哲是保护这两个瘟神恶魔极端势力中的极左派的海外过河卒子式人物和喇叭手。王希哲要维护的左派就是人们常说的乌有之乡、薄熙来等为代表的极左毛派瘟神恶鬼。



王希哲如是说:『你们断言“左派主张恢复老毛时期的那种极端独裁专制制度”。你们是哪里看到的?哪个左派说的?』



这段话表明王希哲承认人们说的“主张恢复老毛时期的那种极端独裁专制制度”那个派就是他说的左派;而我们说的那个派就是瘟神恶魔极左派。也就是说王希哲的左派就是现今人们通用的乌有之乡、薄熙来等为代表的极左毛派。以上是我的逻辑推论结果。更直接证明的是王希哲原话:『今日左派主流的要求,你们认定了薄熙来代表,无非是保障中国基层人民的经济利益(民生)和国家民族利益,对邓后的中央权贵买办残民卖国政策纠偏…』王希哲白纸黑字说明:薄熙来代表他心目中今日左派主流,就是人们通指称的极左派!



王希哲说的右派又是指哪些人呢?



王希哲诬指说:『薄熙来还没来得及上台“恢复老毛时期的那种极端独裁专制制度”,就被你们狐瘟党中央的“自由民主制度”“拿下”啦?』又诬指说:『薄熙来还没来得及上台“恢复老毛时期的那种极端独裁专制制度”,就被你们狐瘟党中央的“自由民主制度”“拿下”啦?』“你们欢呼你们的狐瘟党中央…的胜利”等等。这说明所有乐见薄极左垮台的人,也就是王希哲文中的“你们”,都是王希哲心中的右派;极之明显,王希哲概念中的右派是除了以乌有、薄熙来为代表的极左派之外的所有政治思想派别;其中包括社会民主党左派和所有左中右的自由民主派。



王希哲的左派,即极左派是些甚么东西?



王希哲的左派,即人们说的极左派是正在灭亡中的东西。



王希哲说:『存在决定意识。什么“存在”?社会现实阶级利益关系的存在。中国无论左派还是右派,都是中国社会当前经济基础条件下决定的利益关系的产物,都决不是什么主观唯心的“五毛”“美分”“洗脑”的产物,他们各自的要求都直接或曲折地反映了各自阶级、集团、群体利益的要求。』



按照王希哲说法,王希哲的左派,即人们说的极左派必然灭亡;或者说是回光返照的存在。



理由简单明了,王希哲的左派,即人们常说的极左派是毛时代毛垬独占包括政治、经济、社会、文化教育…在内的“公有制”(即党有制)基础上的产物。这些基础在今天已经大体被消除或正在被消除,所以极左派也应基本消灭或正在被消灭中。这就是按王希哲理论推出王希哲的结论:王希哲的左派,即极左派必定灭亡。毛的意识型态和经济模式都在被消灭中;附在毛皮上的乌薄极左也在被消灭中,现在只能视作是作为幽灵存在。所有正常的自由民主社会都极少见有极左或极右派别存在;少数的存在的也是处于被边缘化的状态。



中国的毛式遗产极左极右都必然被消灭作为终局;被消灭期间长短是另一回事。因为极左派现今没有了包括经济在内的所有基础支持,所以,王希哲的左派,即极左派不但是洗脑的产物,还是回光返照的产物。



极左派有利益追求



群体利益基本上是现实的,但是,也可能是“追溯”的;例如在大陆地主阶级被垬消灭了,很多地主人身也被消灭了,但是地主的后人要求重新拥有土地(这种要求声势有多大,能否实现是另一回事)则是地主后人群体的利益。毛时代党占全国经济(事实是占有全国的一切)的事实行将消失了,但不妨碍回光返照的产物诸如乌有等极左对毛时代的怀念和追溯;要求回归以保其不灭亡。王希哲之不平呜为的就是追求极左派有利益。



王希哲为极左毛派担幡买水



问题是极左派连自身生存空间也成问题,所以,王希哲文章的总旨是:求存!



王希哲写的文章题目是:

《右派只能尝试探索学会与毛派和一切左派一起,民主共和》。

文章的主旨是:

反面是否定『中国右派只有彻底消灭了中国左派,才能实现美国式的“民主”』之论;

正面是要求:『中国的政治要求各派也就不能被消灭,他们都有着他们的“天赋权利”』这个说法当然包括他心仪的极左派不但“不能被消灭”、而且还要拥有生存发展的“天赋权利”。



总目是为了保住生存条件。



有一个或可算是规律的东西:凡是提出某一要求必然是对这个要求内容缺失或不满。王希哲强烈要求极左派“不能被消灭”、给极左派生存的“天赋权利”,这证明我说的极左派是回光返照行将灭亡的东西是符合事实的判断。请想想看,毛泽东当旺时毛派会要求“不能被消灭”或给生存的“天赋权利”?王希哲为极左派求免亡求存命看来是无效的,我劝王希哲还是准备好为极左派最终灭亡担幡买水好一些。





20120729   香港


2012年7月12日 星期四

一港人說:香港先有民主後有法治


一港人說:香港先有民主後有法治





張三一言





“香港有民主無法治”,這個命題一直是貶民主的長青偽論。





一



偽命題當然不能成立。現在,我們先假設它成立。如果成立,它必然導致如下兩個判斷:

第一個是沒有民主也可以有法治;

第二個是民主和法治沒有關係。



如果判斷“沒有民主也可以法治”成立,到了法治國家如林的今天,在我們這個世界裡,理應有很多很多沒有民主而有法治的國家。但事實是窮盡歷史只有英國這個孤例;查遍現實,也只有香港這個似是而非的孤例。然而孤例不能成為普遍證斷,這是常識。所以, “沒有民主也可以有法治”的論點不成立。



如持“沒有民主也可以有法治”觀點的人士不服氣的話,第一請你舉幾個沒有民主也有法治的實例來看看;舉不出就是空話偽論。或者請你建立一套“孤例足證”的理論、邏輯來看看。做不到, “沒有民主也可以有法治”就不成立。



第二個判斷“民主和法治沒有關係”如果成立,那麼法治落在民主還是專制之國是隨機決定的,若是隨機決定,法治應該在專制國家與民主國家大致各占一半才合理。但事實是可算得上法治之國的,全部在世界180個國家中的120民主國家中。這個事實強烈地證明:民主與法治有關,而且是有民主才有法治。比如說,所有的榴槤都出產在熱帶亞熱帶地區,就是因為熱帶亞熱帶氣候這個因產生出產榴槤這個果。同理所有法治國家都在民主制度國家內,就是民主制度這個因產生法治這個果。民主是因,法治是果;民主是法治的載體。同樣道理,持“民主和法治沒有關係”觀點者若不服氣,也請用事實和道理說服我。



我還可以進一步作說明。



不論是“沒有民主也可以有法治”還是“民主和法治沒有關係”,都無法避開其邏輯死症:



第一個死症,沒有民主你專制獨裁有甚麼理由要法治?

第二個死症,法治來了你能讓它在你專制獨裁裡歇腳?



先談第一個死症,沒有民主你專制獨裁有甚麼理由要法治?



【我提出“初始民主”概念。現在補充說一下這個概念的推導產生。今天的民主就是每一個民都有相同分量權力和權利、都能作主。這個人人民主往前推是每個成年男人民主;再往前推是每個富裕男人民主;再往前推是每個富兼貴男人民主;再往前推是貴族民主;再往前推是兩個人或幾個人民主。到此不能再往前推了,因為再進一步就變成一人的民主,即專制獨裁了。這是一個變質點,不能逾越。在不能再往前推的這個階段的民主,是最原始階段的民主。我把這個階段的民主稱為“初始民主”;也可以說初始民主就是兩個人或幾個人的民主。反過來說, 今天的民主是由兩個或幾個人能作主,發展到所有成年人都能作主。這個概念在回答沒有民主也可以有法治之論,例如果18世紀英國所謂有法治沒有民主時,很有說服力。】



專制獨裁,尤其是極權的本質就是權大於法、權在法上。法治的本質則是法大於權、法在權上。兩者互相否定,不能相容:有法治就沒有極權專制獨裁;有極權專制獨裁就沒有法治立足之地。你極權專制獨裁會自找法治來讓自己滅亡?



所以,凡極權專制必嚴拒法治,幾無例外。可見主張無需要民主,可以極權專制獨制度下保有法治之論,是天大謬論,也是騙人鬼話。



“專制有法治”論者永遠沒有膽量面對這個讓他們致死的問題,他們總是取巧妙地避開這個死問題,只談判18世紀英皇專制有法治的孤例來證實世界萬事。



18世紀英皇專制制度為甚麼會有法治?



原因是當時英國有一個強到可以和皇帝分庭抗禮的貴族,你不法治我貴族就像對待查裡一世那樣把你皇帝送上斷頭臺。皇帝無奈,這就有法治了。所以,凡是只有一個獨大勢力就不可能有法治。當有了兩個或以上的對等勢力,法治就有了生存空間。所謂有兩個或多個對等勢力,就是在政治權力上有兩個或多個勢力可以作主。 兩個或多個勢力可以作主就是初始民主。就是說,法治建立的存初始條件是初始民主。若沒有這個初始民主,就是沒有對等勢力壓制和抗衡,專制獨裁權力有甚麼理由要法治?



對此,我在《先民主還是先法治的爭論》一文中用“虛建立”和“實建立”概念說明這個問題。各位可參考(http://duping。net/XHC/show。php?bbs=10&post=1217413)



再談第二個死症,法治來了你讓它在你專制獨裁裡歇腳?



前面談到了專制本身絕不會在沒有壓力情況下自願自覺建立、接受限制或終結自己權力的法治;也就是說法治若想到專制獨裁政體裡,根本就找不到立足之地。但是,法治完全可以站在兩個或多個勢力之間,更重要的是各勢力都需要借助法治以保障自身安全和權益,於是法治不但可以立足,還成為必不可少的要件。我已經說過:兩個或多個勢力可以作主就是初始民主,上面說的兩個或多個勢力並存可以讓法治存在,其意思就是說初始民主可以讓法治存在(同時初始民主也還必須有法治作保障)。



這是有民主才有法治的理由。



還有很重要一點。法治要有成文為據或行為習慣默契為依據。沒有民主的代議制就無法訂立體現法治精神的法律;沒有民主社會的各勢力和各權力間制衡的行為習慣默契就無法體現不成文法治精神。



這是有民主才有法治的第二條理由。





二



“香港有民主無法治”,根本不是事實,所以這個命題不成立!



香港從來不是“沒有民主有法治” ,香港自始至終都是“先有民主後有法治”!



香港之所以會有法治,是源于其宗祖國英國是自由民主憲政老牌國家。英國大體上在各殖民地都實行法治,只是各殖民地獨立後由其本國山大王統治而破壞了原有的法治而已。



如果“無民主有法治”論者不服氣的話,請你們找找看有沒有俄、蘇國殖民地是法治之地(它們獨立前的殖民地也算數)?極權垬取代民主英國成為香港宗祖國後,香港的法治多了還是少了?



香港法治前途由香港自身民主力量與垬極權力量較量的結果決定。



20120712   新加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