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23日 星期六

右派上臺一定比共產黨更壞?


右派上臺一定比共產黨更壞?


張三一言


先引一段話:『更可怕的是,不僅是極端的反共右派,那些代表了他們的平時裝的道貌岸然滿口“普世”“人權”“憲政”的右派公知“精英”們的歡呼倒薄,也毫不猶豫毫不掩飾地唯一持仗著這種報復主義為自己的背叛“普世價值”辯護。也就是他們自我宣告了,他們上臺,絕不會是什麼“普世人權主義”,而一定是對他們的政敵施行報復主義。一種是過去的,已經有了認識而在消減中的報復主義,一種是現在正積仇恨於胸中膨脹尋機爆發(已經在薄案中局部爆發)的報復主義,你說哪種更危險?更恐怖?當然是反共右派的報復主義更危險,更恐怖。因此,自然是“今天反共右派上臺,一定比共產黨更壞!”(王希哲:簡要論述“為什麼今天反共右派上臺,一定比共產黨更壞?”)』

澄清這段話中的“右派”概念。這個作者所說的右派是中國民眾中反共反專制反獨裁的自由民主派,或稱“普世價值派”;他把右派作為薄熙來為代表的毛左派對立面。作者經常把胡溫共產黨和“普世價值派”視作同一派,而且污指,與薄毛同黨異派的胡溫派是反共反專制反獨裁“普世價值派”的黨中央。澄清概念後,集中談談“今天反共右派上臺,一定比共產黨更壞”這個判斷。順便指出,“比共產黨更壞”是薄毛極左派在共產黨最壞已是天下公論的政治現實中,為了騙人,也為了自保而披上民主外衣,裝扮成民主派說的民主話。(為簡潔下用“右派上臺一定比共產黨更壞”)


[] 未行動先定罪

未行動先定罪!今天的右派,不但是在野而且是在野也不能以派形生存的思想派別。這個派別生存空間都成問題,離上臺執政還有十萬八千里;所以沒有任何上臺執政的作為。在右派沒有任何作為情況下,薄毛派就對他們未行動先定罪:“右派上臺一定比共產黨更壞”。


[] “右派上臺一定比共產黨更壞”的邏輯

“右派上臺一定比共產黨更壞”用的是這樣的邏輯推導。因為右派“積仇恨於胸中膨脹尋機爆發”,所以,右派上臺就必定會實行恐怖報復薄毛派;結論是:“右派上臺一定比共產黨更壞”。

按照這一邏輯,薄在渝唱紅打“黑”(黑中多有普世派),其“積仇恨於胸中膨脹尋機爆發”表現更加彰明昭著;事實上薄毛的表現是法外鎮壓法外報復,所以人們回以仇恨理屬正常。請問薄毛極左派,為甚麼反對右派未行動的“必定更壞”而不正視和反對自己當時或現在正在作為著的“事實更壞”?

其次,人民有仇恨,這個仇恨就必定表現為報復?

薄毛派的邏輯是凡是右派上臺執政就是“右派專政”,必定對薄毛派專政;於是,不管有沒有事實作證明,他就是根據他自設的邏輯判定右派對他們薄毛派專政、報復了。這個邏輯有白紙黑字作證,我就此作過評論(《中國民主化會右派專政?》http://blog.mirrorbooks.com/wpmain/?p=26183)。

普適派上臺執政時,必然會以符合普世價值的法律施政和行事,也會用這個法律施用於所有人,包括前之薄毛派。問題是薄毛派心知肚明自己對民眾對國家犯了罪,民主政府會用民主法律懲治;他們把這正義的懲治污指成仇恨的報復。他們反對“正積仇恨於胸中膨脹尋機爆發”、“報復主義”,其言外的真實意思是:在民主社會裡薄毛派有免罪免罸的特權。


[] 普世價值派沒有報復的理由,也沒有報復的事實

民主社會不是普世價值派一派政府,而是包括薄毛派的共同政府,薄毛派有分的政府怎麼會報復自己?派普世價值的核心價值是平等,民主社會後,除了對罪犯實行懲治外,所有人所有派別都是權利平等的。前之右派與前之薄毛派的權利也是平等的(至於薄毛派在民主社會中有沒有生存的能力,那是另一回事)。權利平等的雙方,那有可能一方報復另一方?

薄毛極左派指責民眾“正積仇恨於胸中膨脹尋機爆發”、“報復主義”,就是反對所有對專制獨裁的革命;因為凡革命都少不了人民對革命對象的仇恨。按照他們的邏輯,凡革命者都是“正積仇恨於胸中膨脹尋機爆發”的傢夥,必定會實行“報復主義”(先加一個罪名給你,看你還敢不敢革我共產黨的命)。但是,世界上革命成立的眾多民主政府,有多少個對前政敵實行正積仇恨於胸中膨脹尋機爆發報復了?

現今世界以普世價值建立的民主國家佔了大多數,並沒有黨派報復的事發生,一大片共產黨被滅亡後,民主政府也沒有報復他們。

20130323   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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