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29日 星期三


人有没有民主基因?


张三一言


有人对《发现民主原子》一文响应说:狭义的“民主”最根本原意只是指人群的一种决策程序——多数决,是人在后天的、外在的“社会关系、政治运作上”的经验产物,而且是社会文明教化进化的产物,根本扯不上“是天生的、内在的,是人的本性”。

张三一言解答。

其一,可以用狭义程序界定民主。民主程序是民主经验产物、民主之果,并非民主之因、民主之源、民主之原,以此作界定标准,民主民自然是外在的、后天的;但是,这是用民主之果,而不是用民主之因、之源、之原界定民主。民主之因、之源、之原是人生而具有的民主初始观念,我的《发现民主原子》就是为了说明这个问题而写。若用民主之因、之源、之原界定民主,得出的结论是:民主是先天的,是人与生具有的。

关键在于:我们可以这样进一步问:为甚么人类会产生民主经验、民主政治实体(民主程序和民主制度)?一个认真负责者必然会追究到底,最后会发现:这外在、后天之物是由内在先天的民主原子导现的──这就是发现民主原子!当你发现民主原子后,你自然会得出“民主是人们天生的、内在的”的结论。

其二,为甚么会在森林法则中产生与它相悖的多数决民主程序?

学术界公认初始人类、野蛮社会人类的初始“社会关系、政治运作”并不是民主多数决而是弱肉强食的森林法则。弱肉强食的森林法则至今仍然有效地运作,且在不断完善中。人类之所以会实践弱肉强食的森林法则,学者很容易作根本性解释:人类有自私基因,有人必为己的天性。

根据逻辑因果规限,按照逻辑推理,“社会关系、政治运作上”是弱肉强食的森林法则,铁定不可能演化出民主法则。人类后天的、外在的经验产物也理应是提升森林法则的专制独裁技巧和能力(现实中的中国垬提供了此实例),而不是与之相反的民主多数决管治决策原则和程序。但是,为甚么在人类实践森林法则中会提升出民主多数决这么一个有悖情理的事实呢?

推根究底、追本溯源,在逻辑上,人类必定有一个能发展民主的基因存在;否则的话,民主是无根之本无源之水,绝不会有人类民主。

若人类没有这一基因,早就因应森林法则而终归灭亡了;人类能存继到今天且还能向前发展,证明人类有森林法则的自私基因之外,还有另一抗衡它基因。这另一基因就是我们知道也承认的人人都有利他、怜悯之心、人伤同类之感,这是人类先天的、共有的基因。这个基因的逻辑前提是我活你也活、我善你亦善。这个另一基因的“我活你也活、我善你亦善”经几千年社会关系运作与累积,特别是与森林法则较量的成果与经验,产生了一个有别于森林法则的全新的社会运作模式,这就是民主。所以说,这个基因也就是导致人类现代民主的民主基因(其含意和《发现民主原子》里的民主原子重合)。

民主基因是怎么样演导出现代民主之果呢?

理由就是前面刚说了的:利他基因的成果。

人类是在自利森林法则和利他怜悯善己善人法则互动中走过来的,而且此路现在还在走着。经由不断经验累积,又基于人类有理性,可以也必定能用理性去对待这些经验,就有能力识别和戒除森林法则之弊,识别和接受怜悯之心、人伤同类之感、我活你也活、我善你亦善之益。人类在理性指导下接受利他怜悯善己善人法则之益,这一过程就是人类创建民主的过程。这种社会实践的经验累积和提升就产生民主程序和民主社会制度。

所以,民主程序和民主制度是后天的,外在的;“民主之原”、“民主之源”、“民主之心”、“民主之意”是先天的内在的。

根据以上演绎,可以作如下总结:当你把民主等同“社会关系、政治运作上”的经验产物,即民主程序和制度时,它是后天的、外在的;当你把民主当作人性本源,用哲思理论探讨时,它是先天的、内在的。

现在可以回答为甚么人类会产生民主经验民主政治实体(民主程序和民主制度)了。答案是:人有天生的民主基因!

人有没有民主基因,其结论对民主理论和民主实践有极大影响。若答案是有,那么人们追求民主是正当合情合理和可行的。答案若是否定的,那么人们追求民主就是狂妄的、非分的、有违情理且不可行的。

注:这里说的基因,不是生物学上的严格定义,只是借用其因子之意思;民主基因就是导致出现民主的因子。

20120826   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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